言非虚,仔细想想,那尿桶确实会坑人屁股。可听夫人意思,好像要我留着死不认帐?」
「哦……」樱夫人娇躯微颤,像不经意般发出舒慰的呻吟,毫不害臊地把左脚缩到卧榻上。
她完全不在意黄国伥会怎么想,以最舒适的体态侧坐着,臻首倚在双臂环抱的膝盖上眼光有些迷蒙,轻柔娇喘着说:「恐怕为时已晚了。姑且不论,刘麒是确实得知,或凭空猜测,尿桶在你这里。但他既奉送你书册,便抱定要将尿桶要回之心,肯定有所防范。最便捷有效的法子,莫过于把消息散播出去。哦……老滑头这招高明得很,甭说你不还也不行,就算他猜错,你还得帮他找呢!不过你也没吃亏……」
「夫人!妳解释得那么繁琐,可下官愚钝,何不直接下达指示?」
黄国伥强忍着不耐烦的情绪,最主要的是,知道樱夫人裙底下的嗜好,居然放任猫儿帮她舔阴户。这实在令他匪夷所思,尽管已经刻意不去看,他还是没办法不反胃,只想赶快离开。
闻言,樱夫人朝下望的眼光,慢慢地瞟向他,微微一笑说:「怎么了,地上又没针毡,刺着了你呢。陪你夫人我讲话,那么不情愿呀!还是你胯下痒得紧,急着回去找那两朵解语花咚咚咧。嗯唔……对了!我这个夫人真粗心,都个把月了,居然忘了关心。承明殿闲置已久,听说煞气很重,我把你的绝代双娇安置在那,还住得惯吧?」
她的语气虽然不带丝毫火气,黄国伥却闻到一股火药味,不得不收摄心神,谨慎应对道:「她们在草原上长大,个性淳朴。来到皇城,看见什么都觉新鲜,样样都好。何况,夫人不时派人送东西过去给她们解闷,她们都记在心裡。虽想过来谢恩,又担心惊扰夫人妳清修。刚刚我要过来时,姐妹俩还叨念着,要我帮她们向夫人请安吶。」
「嗯,有心就好呗。我这个夫人与众不同,反正你懂的,咯咯咯……」樱夫人笑得意味深长,别人或许不懂,黄国伥却感受良深,岂有不明白。他内心五味杂陈,畏惧的、牵挂的、担忧的、气闷的、无奈的,一切来自投鼠忌器所造成。
一时之间,黄国伥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干脆沉默。陡闻渍渍滋滋的细碎声响,从她裙底传出。他脑海油然浮现,猫儿舔着整粒鲍鱼的景象,完全没有半点美感。见她轻轻柔柔拢下耳鬓,媚眼桃腮,胸部起伏得很明显。正是春到浓时醉嫋挠,美女无力多娇娆。黄国伥平常一见,就算没有爆生性冲动,也会有疼惜之意。此刻他却毫不动心,没有半分怜爱之情,反而恨不能把樱夫人掐死,心想:「这婆娘忝不知耻,动不动就发骚,脸皮厚如城墙,惟不知何来历,喜怒难测。我还是别惹恼她,免得殃及……」
「老爷~刘麒还真有心,送来那么特别的礼物。尽管真伪难辨,偏生令人见猎心喜,不畏陷阱就想跳进去,你说是吧老爷?」她两眼像罩层轻烟般瞅着,口气很婉转。
黄国伥心里想着:「妳少跟我假惺惺,明明自己想得紧,偏爱挖坑驱我跳进去,贱人!」欠身说:「夫人聪慧无双,想必已有定见,要如何执行,妳尽管吩咐便是。」
樱夫人道:「曹府已拔得头筹,咱们不行再耽搁,得早点奋起直追才是呀。」
「夫人之意,莫非要我东施效颦,敲锣打鼓海选小妾?」他喜形于色藏不住。
「瞧你,一提及风月事,便当仁不让,兴冲冲勇于展现本色呢。」樱夫人的眼光朝他下体瞟了瞟,掩口笑道:「我的咚咚好老爷~马嘴开心笑咧了吧,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