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大鵰的少年,邊說:「我說無雞哥哥啊,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是喜歡刺雞。小弟我再不濟,也要奉陪到底。」
「很好,那咱們外甥打燈籠,照舊來鬥雞。腰兒閃、腰兒閃、腰兒閃……」柳無極兩眼閃爍著陰冷的笑意直視著舞暖台牘,一面喊著口令,一面提動著少女的身體。
舞暖台牘也回以炯炯有神的眼光,兩臂儘隨著口令運作,也把少年的身體提動出一致性的節奏。兩人四目交接,直到柳無極喊到第五遍腰兒閃【一二三】的閃字時。
兩人同時發難,分別爆喝一聲,都將貫注真氣的手臂猛地往上一托,各自將腿上之人正在肏套的肉穴拔離自己的陽具,接著劇力一推。頓時,那兩名身負取悅重責的少年和少女,互相比拼淫蕩的對望神色,本就像是一對仇家在遙遙怒視。受到其主子發功相送,兩人趁機藉勢長身飛出去,面帶殺氣,宛如兩頭出柙的小老虎直撲對方。轉眼便在半空中狹路相逢,兩人呲牙咧嘴,同時吐氣開聲,迅速絕倫地發掌攻擊。
啪的一聲!兩人先是右掌接實,一觸即分,接著左掌互擊,又是啪的一聲!
最後四掌交撞,砰的一聲!勁氣激蕩,兩條赤裸裸的瘦小身形同時爆射倒飛,各自在半空中急使鷂子翻身,很輕巧而準確地落回原地。兩人又蹲踞在其主子的大腿上,任由急促的喘息帶動胸膛的劇烈起伏,各自兩手抓著扶手,蓄勢待發,怒視著對方。
就是這一刻,胡之初搜尋兩隻名貴雞巴蹤影的有色眼光,才得以如願。終於瞧見柳無極的大雞巴,畢露無遺地硬翹在胯前,黝黑光滑,就像是一支十幾公分的蠟燭點燃一朵紅色的火焰,實在沒什麼看頭。相較之下,舞暖台牘的胸肌比較厚實大塊,連雞巴也粗大許多,猶如一截黝黑的甘蔗托著一顆深紅色的蓮霧,直挺在他的小腹前。
「又是不分高下吶,無雞哥哥!」舞暖台牘笑盈盈說著。
柳無極冷啍一聲,「你不用暗示,我心裡清楚得很。我養的這隻小母雞,比你養的那隻小公雞,的確多吃了一載米飯。此役卻連半點上風也未佔,自是輸了半籌。」
語畢,他出手如電,五指扣住那少女纖細的脖頸運勁一捏。快得舞暖台牘抬手想阻止都來不及,只聞那少女悶啍一聲、兩眼一閉、頭一歪垂,匆匆結束了花樣的生命。
江山和胡之初看到瞠目結舌,心情大受震驚,不由為那少女感到很不值。
「哎呀!你這是何必呢!」舞暖台牘甚是扼腕。
「這是規矩,用不著你來貓哭死耗子。」柳無極毫不領情,手臂一甩,俐落得就像是屠宰場的工人在甩死雞般將那少女的屍身拋到角落處。隨即,牆面現出一道門戶,奔出兩名青衣莊丁。這時,外面傳出急切的呼喚聲:「珠兒!珠兒!妳在哪兒呀!」
聞聲,江山和胡之初馬上回頭查看。月光下,只見一條纖細的黑色人影在屋頂上奔行如飛,一邊呼叫、一邊朝著這庭院而來。兩人不敢待慢,趕緊閃入屋側躲起來。
片刻,院落中飛來一名女子,頭包青巾,面貌姣美,秀眉蹙攏一股煞氣。
她身穿黑色緊身夜行衣,纖腰裊娜體態輕盈,背上揹著弓箭、左手持把長劍,雙足一立穩,便昂首啟開朱唇揚聲道:「柳長青!你既敢到處風流快活,就別當縮頭烏龜。更甭想把珠兒從我身邊奪走,你給我滾出來!我司空晴今日便與你把帳算清楚。」
聲甫落,廳門開啟。
只見柳無極衣冠整齊,從容行出。待他雙腳一踏出,廳門便關上。
柳無極站在臺階上,臉上堆滿笑容說:「今天吹的是什麼風啊,竟然這般罕見,能驅使希客夤夜造訪。教無極怎不受寵若驚吶,這便見過晴姨!」說著抱拳行禮。
司空晴紋風不動說:「很好,承你叫我一聲姨,我也不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