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你,叫柳長青別躲了。他自甘當老鼠,我可沒閑功夫去捉尋。何不出來坦然面對,大家不是省事多嗎。」
柳無極道:「晴姨說的是,只是來得真不巧。並非家父不願見晴姨,實因舊疾復發,家父不得不閉關,至今已兩月有餘。這段期間,莊內事務,均由無極代為作主。」
司空晴冷笑,「閉關呢,依柳長青那德性,敢情是關起門窗,閉室枕戈夜戰吧!」
「哈!晴姨真愛說笑。家父舊疾在身,旁人不知,晴姨豈能忘得這般無情呢?」
聞言,司空晴臉色微變,吁口氣說:「我與柳長青的陳年爛帳,旁人自無置喙餘地。柳家莊現在既由你作主,我便將來意說明,只要你把珠兒交出來,我扭頭便走。」
柳無極道:「晴姨此言差矣,明珠妹子向來不都與妳在一起嗎,怎找我要人呢?」
司空晴道:「你倒撇得乾淨,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若非你們居心不良,甜言蜜語將珠兒拐來,再用盡心思把人藏起來。如此煞費苦心,不就是要將人從我身邊搶走。」
「我們?」柳無極笑吟吟說:「晴姨言下之意,我那位無卵弟弟,也有份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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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柳无极扬声道:「我的「无卵」小弟弟,时候差不多了吧?」
舞暖台牍笑道:「哈!「无鸡」哥哥你都开口了,小弟我怎好反对,来吧!」
吧字甫落,突见两人同时扬臂一挥--柳无极抬动左臂、舞暖台牍使用右臂。瞬间从两人袖内分别射出一个色彩缤纷的球状物,一左一右疾飞并进,闪电般射向「珍珠蚌夹杀象拔蚌摇来摇去」那两名女子。砰的一声!其实是两声重叠,因为两颗球同一时间到达。柳无极击中黑衣女子、舞暖台牍射中白衣女子,都很准确的撞到胸口上。
「啊--」两声尖叫迭在一起,两名女子猝然暴射而起,双双头往后一仰,个别从口中喷出一股鲜血,飞洒惊心动魄的血雨时,两具娇躯左右倒飞而去。旋即像两团软泥般从天而降,重重摔在厅内两边角落的地板上,动也不动,状似已然气绝身亡。
好不惊耸的一幕,令人始料未及。
但厅里窗外的观众,却是两样情。
厅内,两边垂立观战的黑白成员和仍在大车拼的一干男女,人人视若未睹,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窗外,江山和胡之初被震撼到目瞪口呆,内心同感惊骇,各有想法。
江山心想:「莫名其妙就死了,这是在演哪一出?这两个白面狼都长得一幅相公样,想不到腹黑残暴也是半斤八两。杀人于谈笑间,彼此默契十足,毫无征兆便出手,又快又准不分先后命中。那究竟是什么武器?用细练操控,疾飞如电,一击毙命,劲道如此霸道,不似柔软之物,触地怎不闻声响?」原来,那两颗七彩球状物,击中目标之后,落地一弹丈余高。倏地倒飞而回,眨眼间便各自钻入两名贵公子的袖内。
「那不是鞠球吗?」胡之初没见过那么灿烂美丽的凶器,「这两个贵公子,不但淫邪,还冷血无情。那两名女子究竟犯了什么错,突然一命呜呼,岂不死不瞑目?」
突然,陡见右边角落处的墙面,无声无息滑开一扇门户,从里面奔出四名青衣庄丁,很利落地将两女抬进门户里,墙面马上恢复原样。紧接着,柳无极说道:「这一场不分胜负,无趣呀无趣!我说亲爱的无卵小弟弟,要不来点刺激的,你意下如何啊?」
说话间,他双手抓上坐在他腿上肏套阳具的少女的纤腰,把她的身体提动得越发轻快。见状,舞暖台牍也伸出两手提动着坐在他腿上骑乘大鵰的少年,边说:「我说无鸡哥哥啊,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是喜欢刺鸡。小弟我再不济,也要奉陪到底。」
「很好,那咱们外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