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憶瑩人美又能幹,是劉麒大力栽培的十三金釵之一。甭提那些哈得要命的王公貴族,光是洛陽的平民百姓就好。這邱老闆於他們而言,如同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今兒人卻橫屍在這裡,身上還壓著段貽糠這個老色鬼,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事情很棘手啊,頭兒。邱憶瑩是劉府驛馬車總站的站長、段貽糠是天香樓的大總管,兩邊都不好惹。我們若給不出一個滿意的交代,只怕……」
「這其實也不難辦。」插嘴的人,不是蕭十三。
★待續★
忽闻一声异响!
逼命一击定格,轩辕神木跨步倾身,手中长剑刺穿江山的衣服,钉在梳妆台上的铜镜中。却见江山斜身歪臀胸上没有血流如注,甚至连一滴也无,完好如初没受伤。
原来,在那生死存亡一线间,江山凭着下意识的反应,扭腰缩身,查觉冷冰冰的长剑擦胸而过,侥幸躲过一劫。不待轩辕神木抽出长剑,他连忙用力一扯,衣破身体順利脱离长剑的束缚。不料脚下没长眼,猝然踩到一个瓶子滑了一跤,摔个四脚朝天。
他痛到忍不住,放任凄惨的呻吟直往张开开的嘴吧冲出去:「凹呜~」
胡之初听了,欣喜到好想翻跟斗。「山!你还好吧?」
「你放心,他马上就要死翘翘!」随着毒辣的厉喝声,轩辕神木的长剑有如附骨之蛆,朝着倒地未起的江山,又刺胸而去。
见状,胡之初连忙冲上去,一剑劈落!
锵的一声!胡之初陡感手上一轻,长剑已变成短剑。
然而,轩辕神木的剑势只是迟滞了一下,依然凶狠无匹继续朝着既定的靶心刺去。
「不要啊!」驚叫聲中,胡之初心急如焚,想也没想飞身扑上去。他义无反顾,猶如餓虎撲羊压到江山身上,一心只求以肉身相护,要死也要死在一起。卻正中轩辕神木下怀,省得多费手脚,心中大乐,很爽快說:「老子成全你们,一起结伴去阴曹地府,向阎罗王哭诉吧!」手中长剑不慢反快,就想来个一剑双尸。
尸体还没完全僵硬,两具面对面重迭在一起。一名仿似骷髅人装束之人,压在一名装束与绿面魔人无异之人的身上。双双陈尸在一条小胡同里,前者背上有处伤口,流出少许血液凝固在黑色披风上。两具尸体周边地上,不见半点血迹、不见任何凶器。
「尸体是谁发现的?」问话的是洛阳都尉府衙的大捕头,朱家全。
「回头儿,是剃头的赖老头。」左副捕头萧十三回答完,扭头朝着胡同口招手道:「把人带过来!」
闻声,一名捕快扯住身边一名须发灰白的老头,快步赶过去。
「头儿,人带来了。」那名捕快将人往前一推。
赖老头慌不迭说道:「朱爷您明察吶!小的一发现尸体,惊魂未定挑着担子飞也似的赶去报案,可没耽误片刻啊?」
「嗯,这样喔。」朱家全漫不经心应着,猛地倾身逼视,表情很凶狠说:「尸体上的剑,被你顺手牵羊取走了,对不对,给我老实说!」赖老头先是被他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待听完指控的言语,他脸色大变,连忙道:「冤枉啊朱爷!发现地上这两具尸体时,我看见的情形,就是现在这样啊。除了差点吓破胆,我什么也没动,更没瞧见有什么剑啊?」
「当真?」朱家全冷笑。
赖老头道:「这大家都知道的啊,我是个剃头的,用的是剃刀,要剑干嘛?」
朱家全道:「那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肯定挺值钱,你可别随便就卖了喔。」
「啥,你认为我偷剑转卖?天啊!朱爷!做人要讲良心吶,您几时见我贪过?」
「我朱某人办案多年,你可曾听过,我有破不了的案子吗?啍,你不肯承认,没关系,张大你的狗眼瞧仔细。这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