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分明是剑伤,一剑双尸,懂吗,赖老头?如果你所言不虚,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凶手行凶之后,立刻将剑拔出来带走是不是。可问题就在这里,血迹只有一点点,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啊?」朱家全坚持己见。
赖老头道:「我又没学过武功,那懂得伤口啊、血迹啊什么的。不过,按照朱爷您的逻辑,还有一种可能,兴许有人在我前头发现尸体,把剑取走,不是吗朱爷?」
他急着洗脱嫌疑,提出来的疑点很有理,却等于当面给朱家全打脸。
「你……」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到肥胖的身躯擞擞抖。
见状,萧十三赶紧缓颊道:「头儿!我和师言已取下骷髅人的头套,是个大惊喜,也是大意外,我们都认識的大人物啊。头儿!事情不太妙,你还是先过来瞧瞧吧!」
闻言,朱家全朝赖老头瞪了一眼,「你听好,事情还没了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乖乖站在这里等着!」
话落,他转身趋前,弯腰低头審視--赖老头很不安份,在后面探头探脑,也想一窥究竟,弄清楚那个骷髅人的身份。可无论他如何张望,视线却被朱家全的大屁股和两位副捕头的身体挡住,只见著尸体的下半身--那张苍白的死人脸,疑似骷髅人的真面目。朱家全一眼认出,不由吃了一惊,「这不是天天天……」
「天香楼的段总管。」师言低声说着,「头儿,下面这一个,会不会又中大奖?」
「你们尽管取下就是,天大的事有我顶着,快!」朱家全很有自信命令着。
闻言,萧十三和师言互看一眼,心里都想说:「你能顶的,唯有女人的逼。」
两人窃笑着,连手从那名绿面魔人的脸上,很利落地剥下来一张人皮面具。顿时,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变成徐娘半老的容颜,柳眉樱唇,虽然死白得毫无半点生气,却依然保有三分的美丽。乍见,萧十三和师言同感错愕,不由双双抬头望着朱家全。他也很意外,马上蹲下去,伸出手掌抚摸着那张尚留一丝余温的漂亮脸蛋,喃喃道:「怎么会是妳……」
一脸不舍之情,因为这张面孔的主人,不时便唤醒朱家全蛰伏在心中的性冲动。每一次见她在洛阳的驿马车总站,光鲜亮丽摆着袅娜的纤腰、扭着肥美的翘臀,行来走去,有条不紊指挥着男人们干活时。朱家全总会猛咽口水,遐思纷扬,就想把人家那具温暖的丰满娇躯拥入怀中作乐一番。无料如今天人永隔,教朱家全如何不怅然,既后悔又懊恼,内心自问道:「操!我为什么不早一点下手呢?」
「头儿,」师言几近耳语说:「瞧你这么难过,莫非你和邱老板也有一腿?」
「你想得美!」朱家全横了一眼,接着叹了一口气,说:「她可是刘府对外的重要角色,鼎鼎有名的骚婆娘。前不久还见她活蹦乱跳的,怎才几日光景,就……」
「是啊!」师言接腔道:「这个邱忆莹人美又能干,是刘麒大力栽培的十三金钗之一。甭提那些哈得要命的王公贵族,光是洛阳的平民百姓就好。这邱老板于他们而言,如同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今儿人却横尸在这里,身上还压着段贻糠这个老色鬼,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事情很棘手啊,头儿。邱忆莹是刘府驿马车总站的站长、段贻糠是天香楼的大总管,两边都不好惹。我们若给不出一个满意的交代,只怕……」
「这其实也不难办。」插嘴的人,不是萧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