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電的嬌嗔嫵媚動人,讓我直想去逗弄。張天義愛起揪的褲檔很誘人,沒看到鱸鰻真面目很揪心,害我總會幻想。
噹、噹、噹……千盼萬盼,下課鐘聲終於響了。
郭玉琴拉著宋玉蘭,像兩隻小鳥開心飛出牢籠。
咦,宋玉蘭的椅子上,有張縐縐紙片。
我立刻起身,神不知鬼不覺撿來看:他約我晚上看電影,好期待喔!
唉!張天義要帶郭八妹去戲院,裡面暗摸摸。兩人愛甲袂死,一定摸來摸去!
換句話說,晚自習完,我獨自走出校門,不必期待,人家會突然出現來載。
ㄟ,摩托車聲在身後逼近,呼嘯變低鳴,表示車速在遞減,只不過……
「張同學!」鍾巴泰初騎部會蝦龜喘的老爺車,「去車站是吧?上來!」
我依言跨上去,很大方抱住他。「老師!晚上天氣轉涼,你穿短褲不會冷嗎?」
「沒感覺。」鍾巴穿長袖襯衫,領口敞開開。
「老師!你知不知道……」我遲疑著,實在很難問出口。
「你別吞吞吐吐,有事儘管問!憑我們的交情,我當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個……我今天聽同學說,男人可以……幹男人ㄟ?」
「啥?」鍾巴回頭望一眼,老爺車咳了好幾聲。
我趕快說:「你別這麼緊張,害我更緊張咧!」
鍾巴停下來點煙,真巧,對面是天祥戲院。
唉!張天義正摟著郭八妹在暗摸摸的世界,希望心愛ㄟ鱸鰻沒游出褲襠。
「記著!」鍾巴很嚴肅說:「你千萬別向別的老師提及,絕對會被蓋印記。倒楣被記過也就算了,萬一被扣上帽子你的人生就毀了。喂!我在擔心,你不當一回事?」
我把跑到戲院的眼光抓回來。「老師的意思,真的有喔?」
「聽說,那種事歐美很常見。但台灣處於戒嚴,提不得。知道嗎?」
「借鹽?家裡剛好沒有,我媽會叫我去外婆家借,咦……好像從來沒還過ㄟ?」
鍾巴一聽,莞爾說:「戒備的戒,嚴格的嚴。戒嚴屬國家大事,攸關人民生活。」
「也就是說,戒嚴是政治?」
「正規解釋,國家遭逢戰爭或叛亂等非常狀態而採取的緊急軍事措施。簡單說,等同國家處於戰爭狀態,實施軍事管制。政府相關單位陸續頒布一些相關管制法令,限制人民自由與基本人權,包括集會、結社、言論、出版、旅遊等權利被限縮,罷課、罷工都不行。還有加重刑罰的特別條例,像懲治叛亂條例、取締流氓條例。另外……」鍾巴神色凝重,這麼慎重其事,我還是首見。他把臉湊更近,聲音壓低低說:「男人跟男人做那檔事,歐美稱作愛,台灣叫雞姦,能做不能說。你得牢牢記得,政府對叛亂和匪諜很感冒,到處都有抓耙仔在收集情資。你要談敏感的事,對象的選擇……」
「跟二二八有關嗎?」
「噓!」鍾巴緊張異常,「這件事提不得,你怎會知道?」
我真的被嚇到了,自然不敢說實話。「老師!你嚇到我了ㄟ?」
「不是我愛窮緊張,你跟本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拿學校來說,你以為很平常,有些老師卻在你背後留意一言一行。大學裡更多政治學生,專門靠拿獎金……」
「老師!謝謝你跟我講這些,我會謹記在心。小心禍從口出,匪諜就在身邊。但時間不等人,我快趕不上末班車了ㄟ?」
「噢!」鍾巴趕緊坐正,換檔催油,老爺車吐出濃煙,酷酷嗽往前行。我這才發現,環在他肚子的手不知幾時垂落,抵觸在發熱的硬物上。我不動聲色,趁著老爺車顛跳,把右掌舒開壓著,感受硬莖桿的脈脈熱息。只不過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