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堂才歇了心思。
出了院子,許遙清在花園沒有遇到沈晰,花園也沒有人。
冬日開的花不多,她駐足在幾棵山茶花前看了會,就繼續往前隨著小徑走,繞過池塘便是假山,路便到了盡頭,要不往回走,要不就向左走到花園的另一邊,她有了困意於是想著往回走,回漪鈺苑歇晌。
剛要回頭,只聽到一聲叫喚,抬目便是沈景陽那張風姿萬千的臉。
她福了福身,「將軍也來花園散步?」
沈景陽隨意的嗯了聲,非常的低沉好聽,他到漪鈺苑看不到她,知道她來了花園便過來找她。
「新來的丫鬟用得可還習慣?」
「她們都乖巧機靈,謝謝將軍了。」
說話時,丫鬟清脆的笑聲遠遠的傳來,沈景陽向她走近,手便包裹著她冰冷的手掌朝假山去了。
許遙清沒有反應過來,傻傻愣愣的被他牽著走,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原來假山別有洞天,竟是被帶到了假山的山洞裡。
「有人來了。」
被丫鬟看到又怎麼了?搞得像偷情般。
「被看見也沒什麼。」
沈景陽輕咳以掩飾尷尬, 「我倒是沒什麼,就怕你面皮薄。」
許遙清只是一笑。
「將軍自便,我先回了。」
「等等。」
午膳吃得太飽,眼皮越來越重,只想快點說完回院子休息,「將軍有什麼想說?」
沈景陽來找她也是的確有事要說,既然回來了將軍府他們的親事也應該籌備了。
「來年有三個好日子,最快的是三月後的二月初六,第二個日子在半年後的五月,再來便是年未了。」
許遙清盯著他愣神,訥訥的問:「什,什麼好日子?」
沈景陽素來沉定肅穆,說起親事來也不見分毫的臊意,簡潔的道:「成親的日子。」
她很意外沈景陽愿意娶她,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個想法,竟自個決定了兩人的親事。
意外歸意外,她還是不想嫁。
「我不嫁。」
沈景陽今日特別的惜字如金,又拋下了兩個字:「正妻。」他都以正妻求娶了,她還有什麼好不滿的?
許遙清這一世的任務是要保命和找尋兇手,嫁給沈景陽裨益甚多,既有了庇護,又能借助他的勢力將歹人找出來解決掉。
若是他的一家子不是這般糟心的話,她自是會考慮,現況是整個將軍府只有沈妤喜歡她,其他人都對她嗤之以鼻,還有想殺她的藏在其中。
還不如找個平凡的夫君,過上平淡的日子。
將軍府這淌渾水她惹不起。
「我只想閑適自在的生活,再說大太太也不會答應。」
沈景陽逼視著她,肯定的道:「你不喜歡我。」
他之前還以為許遙清也對他有了好感,才將婚事想得理所當然,兩人朝夕相處多日以為一切都有所不同,卻想不到她竟然不喜歡他。
「我只盼未來的夫君是個清癯的君子,其他的不想妄求。」
沈景陽在腦海勾勒出一幅溫馨的畫面,小小的宅院,斯文俊秀的男人牽著許遙清在柿子樹下乘涼,忽而一個粉妝玉砌的小女孩甜甜的笑著小跑過來,男人幸福的彎著唇角低頭將小閨女抱起,他吻了嬌妻的額頭,摟著妻女就進屋裡去了。
而這個男人並不是他。
沈景陽一股子火湧了上來,他不容許這畫面變成事實,兩指托起了她的下巴,深沉的看她,道:「你只能嫁給我。」
許遙清想說的話噎了在喉嚨,瞪大眼睛看沈景陽的臉離越發接近,無端覺得委屈,她又沒答應嫁給他,這人還是佔她便宜。
她整個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