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冰冷的石壁上,被迫著與他對看。
「別動!你再掙扎,我便要親了。」
許遙清戴了一對珍珠耳鐺,男人的手掌緩緩過來取下了其中一隻,她口中發出了短而媚的音節,耳珠竟被含住了。
沈景陽似乎對耳際傳來那嬌氣的呻吟很滿意,又轉移了陣地,微冷的唇一路往下,一手扒拉開了衣領,一陣微涼,碩大的雪團在大掌包裏下顫巍巍地卡了在衣領之間。
許遙清五指收成拳,她的力氣小,只能軟棉棉地捶打在他的肩膀上,掙扎著仍避不掉,沈景陽俯下身來,蓓蕾又麻又癢,是他的舌尖在上面打圈然後反覆的輕咬舔吮。
他只是吃了下乳兒,她雙腿已乏力,若不是沈景陽有力的手臂環著已軟倒在地。
忽然她的雙腳離開了地面,原來被托著臀瓣抱了起來,位置卡得正好,不上不下的在敏感的位置上。
那根硬燙的東西似乎在變大,他舒服的嘆息,一聽便是因情欲而極致的沙啞,身下往上用力的頂聳,許遙清能感受到那根又粗又長的玉莖隔了兩人的中褲猛地顫抖數下,耳際就是幾聲沉厚有力的悶哼。
她的褻褲被黏膩濕了,是他噴發的精水。
從她被抱起不過就是半盞茶而已。
「......」
沈景陽的臉難看得可以,沾過她身子之後他每一日都在想,這下幾日沒有紓解竟然在她的面前丟了臉面。
「這麼快?」許遙清不懂這方面的時間長短於男子來說有何重要,就著之前的經驗,她還以為會被折騰很久。
「往後我得讓你明白我能有多慢!」沈景陽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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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說:
看到少了訂閱立刻的修文!!
有空再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