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阴暗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怀拥珍宝。”
她从提箱里取了一支注射器,她将陆芊拽得翻得转身,而后注射器尖锐的针头,直直扎进了Alpha的腺体。
“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研究的课题中,有一项的名称是,Alpha的天性真的是掠夺和占有么?”
“我是实验对象之一。”季舒白边说,边将那冰蓝色的液体注射进陆芊的腺体里,“得出的结论是,否。”
“生出的那些占有欲,只是来自人性的阴暗罢了。”
她这句话说完,那些液体也正好注射完毕。季舒白干净利落的将注射器拔出,收拣回提箱之中,盯着面前失魂落魄的Alpha。
“我看资料上说,你一直身体不好。”季舒白说,“刚才看你的身手,不像是身体不好的人。”
“况且,你这个等级的Alpha,没道理身体弱成那样。”
“今天过后,你不用再假装了。”
陆芊浑身一寒,季舒白话里的含义,不容她细想。
她试探性地握了握左手,发现她此刻气力虚浮,攥成的拳头不含一丝力量。
身为顶级Alpha带给她的力量,在一息之间被剥夺了。
陆芊挣扎着起身,胳膊和小腹上的剧烈疼痛叫她无所适从,她倒吸了一口气,艰难的站直了身子,而后是剧烈喘息。
无比糟糕的脆弱感,陆芊忍不住摩挲了下左手的指节,即使今晚这次来,她受到了莫大的惩罚,但她还是不想在季舒白面前落于下风。
季舒白拎着提箱,转身欲走,稍稍转过身,又似乎想起什么来,回头看定陆芊,正巧看见陆芊满是阴郁之色的眼眸。
她勾了勾唇。
“听说过昱城吕家么?”季舒白清润的声音响起。
陆芊睁大眼。
那是一个比陆家还要辉煌的商业帝国,盘踞北方多年,可在七年前,这个叫人闻之色变的吕家,一夕之间被灭了门。
作案者蛛丝马迹都未曾留下。
“你比吕家继承人好上一些,至少,在面对我的时候,没有跪下来求饶。”
“那个吕家大少,被我掐住脖子的时候,当即就屁滚尿流软了骨头。”
回忆起那个恶名昭著的男性Alpha示弱求饶的模样,季舒白啧了一声,扔下陆芊转身离开。
徒留陆芊靠在墙边,煞白了脸。
季舒白方才的话,明晃晃的是在威胁她,脸上的阴沉之色也被季舒白的这番话击垮,一阵夜风拂过,从季舒白身上传来些微的红酒香味,可陆芊却无法再沉溺其中。
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追着一声,再没有以往的强健有力。
————————————————
季舒白回到房间,隐匿了自己的形迹,将提箱放回原处,不发出一丝声响,唯恐惊扰了正熟睡的人儿。
又去厨房将手洗了几遍,方才触碰陆芊的触感叫她心头不快,她仔细搓了又搓,而后将手擦干。
等回到床上把于忱抱在怀中的时候,心头一直汹涌着想要杀戮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平静。
她从身后抱着于忱,亲了亲Omega的肩膀,正要阖上眼,又感觉怀中人似乎不太安稳,红酒味的Omega挣了挣身子,撒了手里的抱枕,转身埋进自己怀里。
缩成一团,又觉不够似的埋头钻了钻。
像个黏人的小女孩。
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季舒白勾起了唇。借着月光,她看见于忱舒展的眉眼,精致又漂亮的,就像是橱柜里的洋娃娃,万分纯真又美好。
也只有在睡梦中的时候,于忱才会表现出她对自己的依赖,她总是表现得很强大,像是无法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