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高大堡垒。
但实际上,在季舒白心里,于忱早就只是一个柔软的女孩,一个也会希望得到安稳幸福的普通女孩。需要好好呵护,好好浇灌,好好给她安全感。
她可以做于忱的堡垒,可以做她的盔甲,而于忱,只需要做……
只需要做于忱就好。
任凭月光落在她的后背,季舒白把下巴抵在于忱发顶,怀拥着她深爱的人,安稳地闭上眼。
晚安,我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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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忱是在一片清新雪意中醒来的。
她不自知的咬唇,艰难地抬起眼帘,半梦半醒之间,她才意识到,这些带给她清冽冬雪感受的,正是爱人的信息素。
已经是正午了,阳光充满了整个房间,屋子里亮堂一片,她被这片光刺激得闭紧了眼。
于忱总要花上一些时间才能完全醒转,她正闭着眼,打算慢慢唤醒自己的思绪,却听见有叫人耳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况且,房间里的雪松味,已经在迫使她清醒了。于忱眨了眨眼,腺体比脑袋反应得更快,红酒的气息热烈的缠绕进Alpha的清新香味里。
唔。
伴随着方才那些奇妙的咕吱声,季舒白的这声呻吟可要了人命。
于忱霎时间睁了眼,而后脸上泛起潮红。
光是从声音里,于忱就能判断出身后这人在做什么。
脑子里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冒出来,眉目纤软的清冷美人,衣衫不整,露出白皙的肌肤,秀致的锁骨,那双漂亮干净的手正握着肿胀的性器,上下撸动安抚,眼底偏偏挂着泪珠,色情又纯真。
“啊……舒白。”
于忱转过身,看见的正是季舒白在自渎的模样,比脑海里的画面来得更加美丽,又更加……
叫她脸红心热。
几乎是一瞬间,她腿间便泛起湿意。
“小忱……抱歉,我……”
果不其然,这个小警察又因为这样的事情向自己道歉了。发情期的Alpha,欲望本就难以疏解,可季舒白却只是安静的用手安抚。
明明恋人就和她在同一张床上,这个Alpha始终冷静又体贴,欲望翻涌到已经叫这个古板的Alpha自渎了,还是舍不得吵醒她,甚至还会为这件事道歉,生怕唐突了自己。
于忱温柔地看着她,凑上去吻了吻季舒白的眼角,把那颗泪珠吮去。
“傻舒白,你永远不用向我道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