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
“我,为什么会...会被你...那样,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难道是我愿意,的吗?”
“沈时燃,你不是人。”
说完,他挥开沈时燃的手,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砸碎东西的声音,许哲闭了闭眼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离晚班的上班时间没有多久了,许哲拦了辆出租车,决定打车过去。
摇下车窗,夜里微凉的风就从窗户吹了进来,扑到他脸上,让他冷静了不少。他其实有点后悔,沈时燃就是这样的人,以自我为中心,不顾别人感受,自己何必跟他置气,更何况他手里还握着那段不堪的视频,他那样冲动的性格,万一一个生气散播出去,不说自己那些朋友会怎么看,要是刘姨知道了,身体只会被气得更差。
他把头靠在椅背上,从心底里感到无力。其实这份工作他是要辞的,已经跟老板说好了做到月底就结束。之前过来也是帮朋友的忙,所以辞了其他的唯独留下这个。不过这些没必要跟沈时燃说,他也不想说,他现在面对沈时燃总是很累,只盼着刘姨的病抓紧好起来,然后赶快离开这里,离开沈时燃和那些不堪的记忆。
日子风平浪静地又过了两天,许哲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不过沈时燃也没有再叫自己回去工作,尽管许哲从沈时燃的经纪人蓉姐那里了解到,他已经开始进行商业活动了。偶尔也会想想没有助理他会不会很麻烦,不过更多时候是为有可能被辞退而开心。许哲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因为被炒感到窃喜。
晚上上班的时候,许哲去得很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老板让他带一下新来的人。酒吧的生意一向很好,晚上客人更是多,好在新招的员工很聪明,带了两圈就基本熟了,还帮着分了点许哲的活。
冲突是在快下班的时候发生的。许哲送酒的那桌有一个客人喝多了,他看许哲长得好看,便见色起意,抓着许哲的手不放,还死活要拉着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许哲之前也遇到过揩油的客人,一般只是摸下手或是言语骚扰,不理会及时躲开就好了。可今天这个实在是难缠,其他同事又不在旁边,连个能帮忙的都没有。
“先生您喝多了,先放开我好吗?”许哲不想闹得太难堪,尽力一边挣开一边低声劝说。
“个不识好歹的贱东西,一看就是出来卖的,装什么装!买你一宿多少钱?啊?”油腻的胖男人使劲拽着许哲的胳膊,一副骂骂咧咧的样子,口中的恶臭酒气喷到许哲的脸上,熏得他想吐。快打烊了,周围没有多少客人,仅剩的几个喝多了都在看热闹。许哲急着挣脱,用尽力气把喝多了的胖男人推到了地上,转身就跑。
刚跑了几步,男人的同伴就抓住了他的衣领,作势要揍他。许哲感觉自己今晚倒霉透了,眼前这个男人又高又壮,看起来一拳就能把自己打倒。正想着怎么躲开他的拳头,一个修长的身影就从旁出现撂倒了男人。
那人的动作干净利落,几下就制服了胖男人的朋友,解决完他,就走到许哲的面前,温和地问他有没有受伤。
许哲这才看清他的脸,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看着像个大学生,明明是很美的一张脸,看起来却完全不女气,反而因为健康高挑的身材而给人一种阳光帅气的感觉。而且,许哲看着他的脸,不知怎么感觉有点面熟。
“我没事,刚才谢谢你。”许哲感激地冲他笑笑。
“不客气。”那人见他没事,也就不再多留:“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冲许哲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刚才打架的动静不小,把老板也引了过来,他是许哲朋友的朋友,了解经过后问了许哲受没受伤就让他提前下班了,这边他自己处理。许哲也没多说什么,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太晚了不好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