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家离酒吧不算远,走了一会就到了。他现在住的房子是当年刘姨买的,是一座老式小区,楼层不高,也没有电梯,楼内的声控灯也因为年头太长失灵了。许哲打开手电筒照路,一边爬楼梯一边思考如果真的失业了要再找什么工作。
快走到自己那层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陌生号码。许哲有些疑惑地接起。这么晚了,不知道谁还会给他打电话。
“喂?”
“在哪?”对面的声音低沉又冰冷,许哲一时听不出这是谁,于是问了句:“请问你是”
对面沉默了一会,许哲正准备挂断的时候那人才突然开口:“季修。”
季修?许哲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正想说你打错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他想起来了,自己查过的,那天从沈氏大厦出来,他就搜索过沈氏的总裁,不就是叫季修吗?
想起季修,许哲的心情忽然有些复杂。那个人很守承诺,医院已经在联系他讨论手术方案了,只要自己凑够手术费,等方案敲定,就可以安排刘姨做手术。
虽然在季修眼里他可能只是个玩物,对刘姨的帮助也只是自己卖身的价格,但许哲其实很感激季修。能够治好刘姨是他多年的心愿,是宁可休学也要完成的心愿,他有时候甚至会想,能治好刘姨,自己被睡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又会被打消掉,他已经在被别人轻贱了,不能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还在想?”季修的语气已经隐隐染上了怒气。
“抱歉抱歉,我记得的,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地址发给我,一会有人来接你。”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发完地址以后,许哲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会神。这么晚了,让他过去还能有什么事,总不可能是约他吃饭吧。许哲自嘲地笑了一下,他握着手中的家门钥匙,靠墙站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走下楼等着。
接他的车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许哲还没想好一会见面该对季修说什么,车就已经停在了市中心的一所高级住宅楼下。司机,或者说是季修的助理,甚至还贴心地把他送到了季修的家门口,虽然许哲严重怀疑他是怕自己不知道怎么上楼。
许哲站在门前,想好见面说什么才忐忑地按响了门铃,不过他显然是多虑了,因为季修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一进门,身着浴袍,看起来刚洗过澡的季修就命令道:“去洗澡。”
季修其实没想过再找许哲,他看的出来许哲的勉强,而他最讨厌身边的人不情不愿地跟着自己。可他没想到,自从睡过许哲,每次跟别人上床的时候他都会觉得索然无味。本以为是对现在养着的这个腻了,然而换了新人,他还是觉得无趣,只有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操许哲的画面时,他才会有血气上涌的感觉。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也许他不该放过许哲,他需要把许哲圈在他身边,任他操,任他发泄,这样才能安抚他的情绪,保证自己专注高效地完成工作。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季修听着心情很是愉悦。他开了一瓶红酒,倒进杯子里醒着,像是品尝美食前的助兴。
这种愉悦在看到只围着一条浴巾的许哲时达到了顶峰,季修看着眼前鲜嫩可口的许哲,眉毛不自觉地微微上挑。他把许哲叫过来,拉着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抚摸着他柔嫩的皮肤。刚洗完澡的许哲全身都微微透着诱人嫩粉色,白嫩的皮肤也带着湿润的水气,季修爱不释手地摸着他柔软的脸颊,终于明白了他那个风流弟弟为什么会如此痴迷眼前这个苍白瘦弱的男人。
怀中的许哲一言不发地低着头,任由季修抚摸他的身体,乖巧的样子配上他微红的眼角,看起来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兔子。
季修揉着他发红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