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受刑(高H,SM)

玉的双腿屈起,向两侧大大地分开,用粗糙的麻绳把膝关节和床两侧的扶手紧紧地捆在一起,丝毫动弹不得。水月儿的私处就这样朝上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冬雪仔细看那阴户,只见晶莹水嫩,没有一丝毛发,两片白嫩饱满的花瓣紧紧地合在一起,留下一条白里透红的缝隙,缝隙顶端的花蒂像一颗鲜红的肉芽裹在肉缝之中,含而不露。阴户下面的菊花微微绽开,因为恐惧而一张一翕。

    “真美!”面对此情景,同为女人的冬雪也忍不住赞叹,“这么大了还一根毛都没有,看来是天生的小白虎呢,怪道大家说你比宫主还漂亮,如今连我都这么想了。”

    水月儿心知这刑罚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只盼着冬雪手下留情,喃喃地说:“冬雪姐姐,求你轻一些!”

    冬雪从墙壁上挂着的刑具中摘下一支两尺长,一寸宽的竹尺,站到水月儿阴户前面,冷冷地说:“宫主既让我掌管本门的刑罚,我自然一视同仁,其实你该庆幸,若是宫主要打你二十大板,凭你这身子骨哪还有命在!”说罢一尺子打下去,堪堪打在那两片娇柔的花瓣上。

    “啊!”水月儿惨叫一声,身子条件反射般想要后退,却哪里有退路,雪白的小手立刻捂住阴户,好一顿揉搓。

    “把她的手也绑起来!”冬雪命令道。

    “是!”那两名弟子依言把水月儿的手也绑在刑床两边的扶手上。“啪”一声第二尺打下去,这一下却是打在肉缝顶端的嫩芽上,那嫩芽连同两边的花瓣立刻肿胀起来。水月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哭号,这疼痛简直太可怕了,两腿下意识地往一起并拢以减缓疼痛,却被粗糙的麻绳肋膝窝生疼。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又接连三下打上来,那娇柔的阴户已是又红又肿,肉芽也比原来肿大了一倍有余,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滴出血来。水月儿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凄楚,几乎要喊破了嗓子,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浸透了薄薄的衣衫,额前和两鬓的发丝被泪水和汗水染湿,竟如美人出浴般楚楚动人。冬雪再次扬起手,还未等打下去,水月儿因极度恐惧,下腹内一阵翻腾,伴着两声低低的脆响,两团气体从菊门中排出,却没有臭味,而是那淡淡的白玉清香。

    “美人终究是美人,连害怕的样子都这么美。”冬雪一边赞叹,一边把中指抚上水月儿的菊蕾轻轻揉弄,水月儿的菊蕾像过电一般伸缩了几下,花穴之中便泌出水来,流到会阴上,仿佛挂着一颗明亮的珍珠。

    “屁屁这么敏感,看来秋月把你调教的很淫荡啊!”冬雪说着接连两尺子打下去,这两下打得极重,似是在发泄着某种不满,那红肿的肉唇瞬间从红色变成了紫色。水月儿痛得脖子高高仰起,瞬间又沉下去,已经痛得昏了。

    冬雪拿过一杯水,将水月儿泼醒,扬手三下重尺打完,伴着水月儿的哀嚎,那花穴已肿成了馒头大,紫中发亮,还微微渗着血珠。两名女弟子为水月儿解开绑腿和手的绳子,冬雪取来一块白布为水月儿擦拭血珠,那白布刚一敷阴户,水月儿便痛得大声呻吟,泪如雨下。冬雪说道:“这就受不住了,下面一个时辰的三角木马可怎么受?”

    水月儿侧头看了看立在不远处的三角木马,只见那马背还没有她的小指宽,想到自己的花穴刚刚挨了一顿打,马上就要骑那上面一个时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恨不能马上死了,再不用受这惨无人道的酷刑。

    水月儿正想着,冬雪已将她娇小的身子像把小孩拉尿一样抱起来,来到三角木马前。一名女弟子拨开肿胀渗血的肉唇,冬雪便把水月儿慢慢地骑放在马背上。放好后,把水月儿的双手扳到身后,把两只手的小臂重叠着捆在一起,如此一来,水月儿的双手就只能在背后悬着,无法支撑马背。

    窄窄的木棱深深地嵌入花穴的缝隙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娇嫩的花蕊上,水月儿感觉下体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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