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受刑(高H,SM)

是被一把斧头连续地劈砍,似乎都能听到耻骨碎裂的声音。一双玉足拼命地伸直想要碰触地面来缓解花穴上的压力,却怎么也碰触不到。痛得实在坚持不住,身子前后挪动一下,却发觉更加的疼痛。受虐的花唇渗出鲜血,染红了黄白色的马背,透出一种残酷的美。若说戒尺打阴户很痛苦,这骑木马远比那痛苦一千倍、一万倍。

    水月儿紧咬下唇,努力坚挺,不让自己再哭出来,她知道一旦哭起来,只会更痛。忽然,一个人闯入刑房,却是秋月。水月儿看到秋月,心中一酸,本打算不哭却控制不住,泪如泉涌,喊道:“姐姐,救救我,救救我!”

    冬雪厉声问:“秋月,你来这里做什么?”

    秋月针锋相对:“我来看看我妹妹,有何不可?”

    冬雪哼了一声,说:“你来也无济于事,这刑罚是宫主定下的,谁也改变不了。”

    秋月没有搭理冬雪,走到水月儿面前,说:“妹妹忍耐一下吧,我陪你说说话就没那么痛了。”

    “恩!”水月儿含着泪,点头答应。

    两人说着话,逗着笑,渐渐地水月儿下体渐渐麻木,果真不那么疼了。半个时辰过后,水月儿忽然面生红晕,羞涩地问:“姐姐,我有点内急,怎么办?”

    “不用不好意思,”秋月笑道,“姐姐我也经过的,就地解决吧!”

    秋月虽然这么说,水月儿还是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尿出来。秋月知道水月儿害羞,因说:“姐姐帮你,嘘——嘘——”

    水月儿经过着一番折腾,膀胱早已充盈,经秋月这口哨一刺激,闸口一松,一股热流从花穴处流出来,顺着马背淌到地上。然而,她却忘了花穴已经受伤,那尿液一浸泡灼痛得十分厉害,娇躯瑟瑟发抖。可这水闸已开,强行收回来只会更加难受,索性下体用力,尽情释放。只见微黄的尿水像喷泉一样喷洒而出,浇湿了整个马背。秋月在一旁已看得呆了,真想找一个画师把这难以描绘的美丽画面画下来。

    一个时辰终于熬了过去,水月儿的下半身已毫无知觉。秋月为水月儿解开手臂上的绳子,从木马上抱下来,然后打横抱起,径直回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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