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認識這兩個字了。
他是怎麼也不會把養情婦和安岸聯繫在一起的。
他發短信說要休假,原來是過上醉生夢死的生活呀!
那個情婦,是個怎樣的人?他試圖從惠姨那裡多打聽一些消息。
惠姨想了想那小姑娘長得挺標緻,就是笑起來感覺陰深深的。
陰深深?許思遠想像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又問道先生表情怎麼樣?
沒見到先生,他一直在臥房裡沒有出來,那姑娘也不給我過去打掃。
許思遠轉念一想,安岸這段時間一直在用短信和他聯繫。
惠姨見他一臉憂心忡忡,不禁問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問題有點大!許思遠不得不警覺起來,根本沒時間斥責惠姨的不及時報告,抬腳趕忙離開。
手機沒人接,依然只回短信。
許思遠想過報警,但又擔心自己想太多,報警後事情難免鬧大不好收場。
這都怪安岸以往的行事風格有問題,如果不是惠姨說出情婦一事,他幾個月不聯繫,都不會讓人覺得有任何奇怪之處。
許思遠是自行輸入密碼進門的。客廳很安靜,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站在臥室門口時,他深吸一口氣做好被斥責的準備。在門被推開的瞬間,眼前一幕令人眼睛都瞪大起來。
先生,你怎麼
只見他脖子上戴著皮項圈,上面牽著長長的鐵鍊,一邊手則被手銬拷在櫃腳上,那模樣好似在玩什麼情趣遊戲。
安岸一看見他,急提醒快跑!
許思遠首先就是掏出手機打報警電話,緊接著一抹刀刃的涼意便貼在他的脖子上。
葉未言握著刀,微笑著慢悠悠移步到他面前,鋒利的刀刃緊緊貼著他溫熱的頸動脈,已經見血,只需要再一劃就會切開薄薄的皮膚。
想不想看血噴湧而出的畫面?她問。
許思遠渾身上下一陣垂死的冷汗,他終於明白惠姨口中笑起來陰深深是什麼感覺,那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
安岸重重的歎息一聲,心裡真是恨,恨他不夠謹慎。
本來是買著備用的,給你用了呢,我們家二狗!葉未言把另一套狗鏈戴在許思遠的脖子上,附贈一條銀色大手鐲。
先生!他委屈的叫一聲。
安岸無可奈何的轉過臉去,佯裝沒看到,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葉未言並沒有打算把他們關在一起,開始把許思遠往書房拉去。
不想許思遠死命扒著門框不願意走不行,不要把我和先生分開,就算死,我也要和先生死在一起。
好忠誠,葉未言為安岸有這麼一個忠僕而感動,可她還是想提醒一聲我只會殺你一個哦!
許思遠連忙鬆開手,乖乖跟在她身後。
從此,公寓裡便多出一名僕人。日常的擦擦洗洗代替了許思遠作為秘書的工作。
由於許思遠一直過著獨身生活,根本不會有人來尋他。惠姨倒是打過一次電話,但被葉未言用刀架在脖子上時,綁架這事他一個字都不敢提。
除了自救,他們就沒指望有人來救自己。原來他們一直都過著這麼危險的生活,主僕二人不禁為此做出反思。
葉未言則感覺事情越鬧越大!本願是想和安岸相處一段時間,在認出她的身份後自然不會追責,未曾想他口中的相信其實只是在敷衍她。
說到底,他始終覺得她是一個神經病,所以根本不會把她說過的話記在心裡!
Kally?
許思遠終於想起她是誰,難怪第一眼覺得熟悉,這不是Kally嗎?
安岸問道你認識Kally?
此時兩人面對面坐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