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等著葉未言給飯吃。
許思遠身子前傾趴在桌子上,脖子上的鏈條砸在桌面哐哐作響。
他用只有安岸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這就是在洗手間和夫人打架那位,在鞋子裡放玻璃的罪魁禍首,您還讓陳律師把她弄進監獄裡待過一段時間。
安岸對此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原來她是來向他復仇的,不知怎麼心裡有些刺痛!
許思遠感歎看來她在獄裡精神受到很大的打擊。
安岸雙手捏著桌沿Kally之前是什麼樣的人?
驕縱蠻橫,人已經壞到骨子裡。我覺得等她玩夠了一定會殺人滅口。
這樣嗎?儘管許思遠的語氣如此之肯定,但安岸腦子裡依然留有幾分疑慮葉未言又是個怎樣的人?
當然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我實在看不見任何缺點。在安岸面前評價他的夫人,許思遠難免有誇張的成分。
安岸無語的仰身靠在椅背上,顯然這並不是他想聽的答案。
突然,葉未言從廚房探出頭來兩位不要動歪腦筋商量著逃脫哦!飯菜很快就做好了。
不敢不敢。許思遠立馬乖巧的坐正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