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媚的看着顾唯一。
这具身体有个最粉嫩的穴口,正汩汩流着骚水,把他的囊袋和臀缝染的晶亮无比。
“真骚。”连顾唯一都有些惊叹,被他臀缝间狭小的的穴口引得意动,手指顺着那穴口辗转,一下下戳弄着,惹得辛言喘息不定。
“啊嗯~好痒骚屁眼好痒,主人快干我,大鸡巴~快操骚货的屁眼~”
“啪!”
男人狠拍他的屁股,雪白的臀肉晃荡着臀波,细嫩的软肉被手掌揉捏个不停,时不时挤出指缝,单是这样,辛言已经意乱情迷无法自拔。
顾唯一抱起男生,俩人面对面,他吻上那丰润的唇瓣,扯着舌头舔弄,双手托起圆滚滚肉嘟嘟的屁股,掰着臀缝。
辛言胡乱呻吟着,被他身上炙热的温度烫得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李斯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醒来的。
他的双手搭在男人脖颈上,嘴巴被人侵占,赤身裸体的被人玩弄着,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
他拼尽全力的挣扎,心里在怒吼,可实际上对于顾唯一来说,像是撒娇一样,他大力揉捏着弹性极强的臀肉,“怎么了,小骚货。”
李斯羽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却突然听见室友的声音,他一下子僵住了,震惊的看着顾唯一,声音哑着有些不确定:“顾唯一?”
顾唯一轻挑眉梢,从眼神认出这人是他的室友,可那有怎么样,他掰开男人的臀瓣,顺着臀缝流连,指尖噗嗤一声,插进室友的屁眼里。
“真紧,斯羽,没想到你不止屁股大,屁眼还很紧,里面好热,咬死了。”
他说着站起来,知道这人不是辛言,可他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硕大的鸡巴完全勃起,顶着李斯羽的屁眼,像把枪一样直挺挺的,炙热如火。
这让李斯羽几乎一下子僵硬起来,背肌紧缩着,诱引着顾唯一抚摸。
顾唯一自然毫不客气,一面狠狠咬了那奶头一口,“骚货!”
“嗯!”
李斯羽闷哼一声,身体悬空让他只能紧紧依附着顾唯一,惊惧的双腿夹紧男人精壮的腰身,屈辱的弯着脊背,他哑着嗓子求饶:“顾唯一,不,老大,放了我。”
顾唯一听见这话嗤笑一声,“放了你?你的骚屁眼还一缩一缩的咬着我的大鸡巴呢,再说,没有我的精液,你怕是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我说的对吗,拥有通灵之体的小朋友。”
“嗯啊,怎么会?”
李斯羽惊得睁大了眸子,顾唯一则趁着这机会,掰开李斯羽的屁眼,狰狞硕大的龟头顶着肉褶插了进去。
最脆弱的一点突然受到入侵,李斯羽当即闷哼一声,惊喘着求他:“不要”
紧窄的后穴被鸡巴填的满满当当,他呻吟着却完全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男人无情又凶猛的侵犯。
顾唯一咬着他的奶头,“真鸡巴紧,李同学,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要吃我的精液,怎么连屁眼都不舍的送上来呢。”
吃到肉后,他一直隐藏的凶性彻底激发,对着可怜的肉粒又天又咬,甚至研磨着,李斯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应该是痛苦的,可现在,他却像个荡妇一样主动献上身体,完全不顾那柄肉刃还插在屁眼里。
身体主动前倾,黑漆漆的眼里蕴着薄薄的水汽,“你混蛋!”李斯羽说完身体一软,脸色潮红:“啊哈~好痒好疼~唯一,嗯啊~我的奶头,再舔舔,别吸啊!”
他抱着男人的头,手指插进那粗硬的发茬里,屁股前后摇动,感受着上半身被吃奶,下半身被插入。
要疯了!
他的肠道开始收缩,细嫩到令人窒息的肠肉裹卷着炙热又粗长硬挺的肉棒,和雪白的屁股形成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