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已经是顾唯一掐着他的腰狂操猛干,底下李斯羽已经受不住痉挛起来,嘴巴大张露出香软的舌尖,被顾唯一咬着嘴巴搜刮起来,顺着小嘴儿往下啃咬,留下一串串淫靡的痕迹。
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肌肤紧贴着,顾唯一掌控着身下这具紧实的肉体,看着他被自己干得糜烂,屁眼殷红,肠肉外翻,肥嘟嘟的像张小嘴儿一样咬着他的鸡巴。
?
“真是个销魂洞。”
在凌苏那里得不到发泄的欲望终于平息下来,他笑了一声咬上男人的奶头,就着乘骑的姿势把人抱起来,鸡巴还插在肉洞里。
李斯羽只剩下浅浅的意识,被操熟的身体下意识收缩屁眼,双腿大张着被人放进浴室。
不过是又开始新一轮操干。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喷出来,他却被抵在瓷砖上,张着双腿连最淫荡的婊子都不如,软红的屁眼松软的点缀在雪白的臀缝中间,被奸透的大鸡巴噗嗤一声顶进去。
后背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男人炙热的身体,李斯羽处在夹缝中艰难承受。
没有力气都双腿发软,合不拢的分开耷拉着,他睁不开眼睛,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知道他此刻正被人奸干,是顾唯一。
李斯羽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阵尖叫:“啊啊啊不!!!”
顾唯一咬紧了猎物的肩膀,下身狂乱的操弄,绞紧的肠肉完全没有一点儿作用,只能不住的喷水,一股股全溅到他的龟头上。
牙齿扫过上颚,顾唯一只知道这是个欠操的骚货,张着屁眼吃鸡巴的贱货,还会潮吹!
越骚越贱就越激起他的欲望。?
最后将人生生干晕,屁眼还咕啾咕啾的夹着他的鸡巴,小肚子已经鼓起来,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他的精液。
骚到没边儿了。
李斯羽平时也不是这样啊,挺活泼开朗的阳光的男孩儿,还是校足球队队长,怎么屁眼就这么骚贱。
通灵之体也不会这么浪。
顾唯一不再多想,眼看着屁眼里精液都快冒出来了,他手边也没啥东西堵住,只能用鸡巴临时堵住,抱着昏厥的男生走出来。
他把自己内裤团吧团吧塞进李斯羽屁眼里,应该不会再流出来了,又把人放进卧室里。
这才回自己房间。
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
凌苏醒来往身上套衣服,蓦地看见顾唯一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想到昨夜的事儿,连呼吸都急促几分。
衬衣扣子也扣不上了。
?
顾唯一轻走了过去,一点儿没难为情:“爸爸,这么急?”
他半屈着身体给男人系扣子,末了,才说了句。
凌苏眉梢一挑,心口也热了起来,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乱伦,是禁忌,可他却有一种背德的快感。
冷不丁听见顾唯一笑了一声:“爸爸,半个月后我去看你。就算吃了我的精液,也不能根治,这是有时限的。只能不断补充。”
他说完男人闷哼一声。
顾唯一这才把伸进男人衣领的手抽出来,遗憾有可惜的盯着那嫣红的肉粒,牙齿有些发痒。
“爸爸的奶子最好吃了,比女人还大,奶头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