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还敢去外面偷腥。”
“任叔,你这话说得够膈应人啊。”楚安翘起二郎腿,“今天火气这么大怎么,还有人敢在您面前耍大牌?”
“你小子在我面前也不是没大没小?”任不休瞥他一眼,“这么多年了,当年的名声早被耗得一干二净。我现在就一穷酸导演,算不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任叔你这么埋汰自己可不行啊。”
楚安见任不休一副人到中老年危机的颓废模样,不由道:“就前面那个换戏服换到现在还没好的许以君?什么来头啊,让你大动肝火。”
“我可没资格动肝火。”任不休长叹一声,“这就是命,给别人的宝贝少爷当保姆的命!”
啧,话里有话,真够意味深长。
楚安还想追问下去呢,就见方才去催人的统筹空手而返,苦大仇深地走到任不休面前,两人执手相望许久后,一个继续留在原地喝枸杞泡茶,另一个跑去外面怅然无比地点烟。
此情此景,楚安也只能先安慰道:“没事,任叔。修泽也没怎么准备好,我进来的时候他还心不在焉的,正好让他多练练。”
“那你就低估你家的小情儿了。”任不休道,“他连手枪都玩得比指导好,匕首算什么?”
正准备向方雨涵索要许以君资料的楚安的手一顿,一时间竟没能反应过来:
“他会玩枪?”
任不休没有再回复楚安,有个工作人员又找上他,似乎是摄影组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不好再去打扰进入工作状态的任不休,楚安只能放下手机,躲在墨镜后面光明正大地打量修泽,视线不断在他的下半身扫视,琢磨着如果任叔说的是修泽胯下的那杆枪,那他还真的挺认同这个说法的。
毕竟,在几日之前,自己还深受其益。
不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修泽用匕首划出的刀光,的确比那位武术指导要干净利落得多,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式,也不具备传统意义上的美感。
就像,一名真正的杀手。
楚安还没来思索出个所以然来,远处就传来一阵骚动。
身后的几名女性工作人员惊呼:“许以君!”
原来是方才统筹三顾化妆室都请不出来的许以君,楚安不由伸长脖子,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白衣似雪,乌发如瀑。
青年在众人陡然无言的目光下坐到修泽身边。
他扮相确实极美,随意的一瞥,便叫人看清他眉梢上经久的孤高。
但与大多数人痴了般的惊叹不同,楚安却莫名涌上一种熟悉的厌恶感。
几年间来,楚安见过形形色色想要借着身体交易来换取名利的人,他们温柔如水亦或是热情似火但这些为满足交易对象的需求而做出的伪装并不总是十全十美。
直觉告诉楚安,许以君便是这样的人。
冷峻的外表下,他的一举一动看似随意,却又无时不刻地在撩拨。楚安熟悉这种撩拨,若非常年浸淫在无节制的性爱中,是生不出这种情色到污浊甚至令人所嫌恶的气质。
绝非善茬。
楚安不禁开始为自己傻不愣登的小情儿担心起来。
“好了,各部门准备!”
没有察觉楚安的异样,终于等到演员齐全的任不休放下手中的保温杯,迫不及待地喊道。
许以君和修泽相继翻身上床。
楚安仍在暗自打量着许以君,熟料那双微垂的眸却蓦地抬起,直直地对上他探寻的视线,瞳光里掺杂着不知名的意味。
对视的时间很短,一瞬息间,便错开了。
任不休纠正着两人摆好的姿势。
楚安狐疑地盯着许以君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