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小骚兔子……”男人闷笑了几声,颤动的声带连带着胸腔都在震动,白檀把脸贴在男人肩膀,前胸被震得微微发麻,痒进了心里,他似乎也知道不好意思了,把脸埋起来不说话。
“让我看看这只馋嘴的小兔子把草藏哪儿了……”
白檀被男人抱着腰转过去,粗大的鸡巴在他体内转了半圈,虬结的筋脉摩擦过周围嫩肉的敏感褶皱,人妻夹着腿小声呻吟,语气迷醉,显然十分沉浸在这种肉体的欢愉中:“嗯啊老公……好痒……好酸啊……”
穴肉绞紧,紧紧裹住凶兽试图抵抗这种酸麻痒意,嫩肉无可抑制地被大鸡巴茎身上凸起的筋脉磨得往外冒水。白檀只觉小腹酸胀,体内某种绷不住想要往外喷射的欲望格外强烈,像是失禁的前期感觉似的。
他后背靠在男人胸前,仰头拉着男人的一只手腕止不住地呻吟,在欢愉的高潮前端随着男人的力度和速度,眼前的窗帘模糊在柔和的橘色灯光里,视线渐渐被水雾遮上,视野一片混沌,思维放空,白檀放任自己的神智渐渐被男人捣毁,却丝毫没有感到不安。
反倒是满心的甜蜜和依恋,恨不得以后就这么长在老公身上,被他抱着疼。
“小兔子舒服么?”男人低笑,侧首埋在小人妻白嫩的脖颈边吮吸舔咬,搂着白檀的软腰禁锢在自己怀里,加快速度耸胯。软穴里的大鸡巴在歇了一会儿后显然精力更充足了,兴奋地抵着软弹流水的羞涩花心撞击,试图想撞进那花心蜜蕊的最深处。
“呜呜老公……慢,慢点嗯哈……”软肉颤抖,臀尖上的晶莹汗珠被颤动的臀浪抖下去,白檀受不住地软倒在男人胸膛上眯着眼呻吟,“好舒服……唔……要,要射了……”鼻间是男人身上干净温暖的汗味,夹杂着特有的薄荷香味,他侧首转过去,伸出舌尖舔了舔男人脖颈上的薄汗,又去伸长了细颈去舔男人上下滑动的喉结。
“老公摸摸我……嗯哈,”红着眼尾的人妻语调骚软,小可怜似的扒拉着男人的一只手,让老公往自己翘翘的性器上摸,“要射了……唔嗯……摸摸……”求着肖湛帮他摸射出来,尾音带着股软乎乎的奶味,像个兔宝宝要求爸爸给自己舔舔毛似的。
喉间被舔的那一块皮肤湿痒,肖湛忍不住滑动喉结,骚兔子软软的呻吟带着一股媚意和倦懒,又裹着毫不隐藏的满满依恋和爱慕,男人圈着他的胳膊又紧了紧,另一只手顺着白檀的力道,如他所愿温柔握上前端已经流出水的秀气性器。
大手轻而易举包住了白檀的大半性器,不轻不重地上下滑动,舒服得他想叹息,老公的手掌就是感觉能摸到自己心坎上。
一个不经意间,下午在更衣室的黑暗里逼仄空间里,被别人摸上自己下身的记忆又跳了出来。同样是一双大手,一只手就能把自己下面包住,修长的指尖能直接碰到隐藏在腿根的柔软阴蒂。
自己被摸得丢盔弃甲的记忆又浮现了出来,白檀皱了皱眉,扭头摸着男人的脸颊去讨吻。
“嗯……老公……要亲……”他轻轻挺动腰肢,下身含着男人的粗大肉棒,一边有节奏得往男人手心里顶,让自己更舒服,一边黏糊得叫男人,“博风……要亲亲……”
肖湛原本火热的内心突然就不知道怎么的被打了一针酸水儿。即使知道骚兔子就是在叫他,也让他忍不住产生一种怀里的人在被他肏的时候喊别人名字的错觉。
但也不能让骚兔子喊自己“肖哥”,就像之前在更衣室喊得那样,虽然软软的听起来很舒服,但那是“流氓同事”的称谓,不是“老公”的。
他像是突然被喂一杯水,明明是透明的白水,他却莫名尝出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压下心里没有道理的不爽劲儿,男人微微低头,覆上那张动他心魄的嘴,含住被傻兔子自己咬得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