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湿润的唇瓣,轻含慢吮,像是对待珍宝般温柔。
他含着白檀的唇瓣温柔哄道,“叫老公。”他喜欢听这个,就好像自己真的拥有了这只傻兔子似的。
上面亲得有多温柔,下面就肏得有多凶。一只大手压着软兔子的胯,一边给他撸一边加速往上猛得耸胯,把自己狠狠地顶进那块对他毫不设防的柔软之地,在里面凶狠的圈地盘,似乎想把那片柔软之地的最深处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软嫩的花心被龟头抵磨得不住吐出蜜液,圆润硕大的龟头跃跃欲试着想要抵入花心去,不顾穴内的嫩肉抽搐,一下比一下深入的往里挺磨撞击,那块花心软肉时不时就被肏开了个小洞,又因自身弹性而闭合起来。
白檀抓着男人的胳膊,努力抵御强烈的快感,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地小声尖叫出来,然后剩余的声音被男人含入嘴间,只余模糊的闷哼声从两人唇边泄露出来。
宫口被抵磨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他觉得自己似乎像一个肉套子,被男人撑得满满的,在被彻底肏穿坏掉之前享受极致的欢愉。
指尖掐入男人的肌肤,留下浅浅痕迹——他连抓都下意识不舍得用力抓,只会徒劳地缩紧嫩红穴肉,再被男人狠狠干开肏通。
温暖的手掌被自己性器顶端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打湿,粉嫩湿润的肉棒顶端不时从男人虎口处冒出来,白檀靠在老公胸口上偷偷往下瞄了瞄,红着脸闭眼不敢再看了。
肖湛看着某只傻兔子往下瞅了一眼就赶紧闭眼靠自己胸前装作无事发生,忍不住哼笑,轻轻咬了咬骚兔子红红的耳垂,“害羞了?哪只骚兔子求着我让我给他摸射的?”
谁求了?我不知道那是谁但反正不是我。
白檀闭上眼装傻,听着男人磁性的笑音抿嘴,颤抖的黑色长睫却出卖了他,把他这会儿满腔的心虚和装傻的意图给露了个干净。
男人也不逼他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上给小人妻做手活的速度,拇指卡着敏感的冠状沟抚摸玩弄,不时摩过顶端敏感的铃口,把软兔子摸得直在他怀里软着腰哆嗦。
肉茎被男人把弄得红肿挺翘,受不了似的往外吐水,连下面两颗小巧的肉丸都没被放过,包着睾丸的阴囊被裹进手里搓弄,指尖刮擦过敏感的阴囊外皮,细碎的痒意顺着纤细的神经末梢爬入尾骨,再一路直上,在大脑里和着被肏穴的快感一起,绽出瑰丽闪耀的电花,炸得白檀脑中一片空白。
被捣出丰沛汁水的穴肉紧紧绞死,裹住穴内的巨兽,腰腹挺起,臀肉绷紧,连脚趾都紧紧蜷了起来,“老公——!唔嗯~”肤白貌美的人妻抓着男人的手腕,在男人手里挺腰射了出来。
小腹上凸起的一块大大咧咧地昭示着男人在他体内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久旷的穴里此刻也确实被男人的大家伙捣磨得淫水大发,被磨了很久的宫口酸软到了极致,正往外大股大股地吐花蜜。
温热的淫水浇灌到鸡巴头上,大肉棒兴奋地颤了颤,继续小幅度怼着已经投降的花心厮磨。
听着白檀在自己怀里小声呜咽,嗓子眼里被逼出来带着哭腔的“老公”,抓着自己的手被顶得不断颤抖,还主动抬起红脸,闭眼任自己亲吻,羽睫微湿,肖湛心里涌出一股变态似的满足感与兴奋,他甚至觉得自己还能更过分。
“唔哈……老公……射,射给我……”傻兔子一边含糊嘟囔一边还在不知死活地缩穴,软乎乎的穴肉一紧一紧地吮吸自己的肉棒,想要榨出汁来,“要给老公……嗯哈……生宝宝……”
操,肖湛心里无力地暗骂,这他妈谁能受得住啊。
一想到骚兔子大着肚子给自己怀宝宝,一边还红着脸对他说什么“老公射进来”之类的骚话,他感觉自己想当变态了。
这样可不好……他那点良知或者勉强算是职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