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鼓棒,对吗。”
这并不是个疑问句。珍夜不应该再继续与她废话下去,但无端地,他反问道:“是你拿到了吗?”
柔佛摇了摇头,笑容里忽然揉进了一种不开心:“是刚刚那个男人抢到了。”
珍夜愣了一下。
她似乎并不在意他所理解到的东西,嘴唇微微撅起,说道:“那可是你的鼓棒。”
——鼓棒。
珍夜的目光停在她的嘴唇。
就像是在祈求着一个亲吻——刚刚那个男人吻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
他曾经发过一个誓。
但比起誓言,那更像是职业道德宣言、或者一种自我约束。
“你真的很想要吗?”他问道,声音稍微有些哑。
柔佛稍微走近了一些,回以他另外一个问题:“你可以给我一根鼓棒吗?”
珍夜注视着她、她的眼睛,艳美遽然压倒了那种神性,而她的声音是融化了的蜜糖——
白色吊带袜的边缘浅浅地勒进了她的腿肉里。
他回答她:“门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