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选材

何危险,甚至听起来像是在逗弄晚辈,但宁殊还是捕捉到了一点异样,一句句的“阿宁”让他感觉莫名的毛骨悚然,像是一条趴在他身上的巨蟒,在他的下一次呼吸中就会勒紧将他绞杀。“我不知道,宁家相对于您邬氏的版图来说微不足道,我们又素昧平生,我也不明白您为什么会想要帮助我。”

    “唔素昧平生”那个人好像在细细的咀嚼这四个字,他低下头,把表情隐藏在阴影里,宁殊无法分辨,但那种黑暗而危险的压迫感却越来越重,宁殊不由得站直了身体,微微侧向门口的方向,俨然是一个准备逃离的微动作。“阿宁,你感觉不到么?你仔细看一看这个房间,你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那个人突然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宁殊,而宁殊也一步步朝着门口后退着,“邬先生?您冷静一点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终于宁殊已经靠在了房门上,而那个男人也在他两步远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明白呢?阿宁你太残忍了,为什么你把自己留在了我记忆的中心,却把我从你的记忆里踢了出去呢?”原本是应该包含着脆弱与受伤的语气,但现在被那个阴沉而危险的男人带着笑意说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今天就先告辞了,如果您有什么希望和要求的话您可以电话告诉我。”宁殊飞快的说完然后拧动门把手——但门把手却纹丝不动,宁殊强装的镇定都几乎要碎裂,而这时,身后的男人开口了。

    “别费劲了,阿宁。”他没有再靠近,反而退开两步,“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你陪我睡一次,我就放你走,并且我会帮你收回宁氏散落出去的股份,帮你交齐你母亲的药款,甚至可以帮她转去国外更好的医院而最现实的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这扇门是不会打开的。”

    那个男人的声音温柔、缠绵,甚至像是在安抚受到惊吓的爱人,可那种彻骨的凉意却还是从宁殊的脚底逐渐向头顶蔓延——陪他上床?陪一个男人上床?宁殊把震惊和愤怒压入眼底,“邬先生,我是个男人。”他依然维持着自己坚强的伪装,就连语气也是坚定而冷静的,像是在面对一场商业谈判,可他额间渗出的细汗与颤抖的指尖却向敌人出卖了他的恐惧。

    “那又怎么样?阿宁,我不在意你的性别。”那个男人试探性地走到宁殊面前,探出手想要触碰宁殊的脸侧,被宁殊偏头躲开。

    “我在意,邬先生,我是直的。”宁殊看着那个男人,眼中有几分压抑不住的那种不屈的怒火,“您有别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让我义务做您的司机都可以,但请您不要借报恩的名义折辱我。”

    那个男人像是被宁殊的话刺伤了一样,他捂着胸口推开半步,“我并没有折辱你的意思阿宁,你并没有女朋友,更别说男朋友,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自己对男人没有感觉呢?你不要急着生气,这些东西不用调查都知道。”他定定地看着宁殊的双眼,“阿宁,就这一次,做完你就可以离开,我会履行我的诺言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也不会在像你提出任何报恩之类的要求你不亏。”

    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缠绵的一声声“阿宁”,还是因为之前距离太近交换的呼吸,宁殊居然真的有几分性欲的冲动,这让他有几分惊慌,可就算他对男人可能有兴趣,但这也不代表他愿意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人捅屁股。他难堪地闭了闭眼,“你发誓,就这一次之后你就让我走。”

    邬凌的眼中闪过一道可以称之为欣喜的亮光,但眼底积聚的黑暗暴露了他演出来的这点欣喜着实诚意有限,“我发誓,就做一次,你就可以离开这里我也发誓我会帮你照顾好宁氏和你母亲,说到做到,不然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开枪打死我自己。”

    宁殊咬了咬牙,“行。”他没有管那个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那个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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