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步走向了套间深处那张的大床,也错过了身后那人脸上一副意料之中的得意神色,与眼底翻涌的算计与暴虐。
等宁殊快走到床前的时候,邬凌终于开口,“你不打算先洗个澡么?不过我来之前刚洗过你不用担心。对了还有我的体检报告,其实就在桌子上不过你好像没看。”
宁殊背对着邬凌几乎咬断了后槽牙,“你要怎么样直接说明白,赶紧做完我也能早点走。”他受够了邬凌那副腻死人的语气,他并不相信邬凌真的如他所说那么“爱”他,邬凌只不过是在集邮而已,也许他还没玩过像自己这样的人吧。
邬凌从背后贴上了宁殊的身体,“阿宁,都听你的,选择权交给你不过在床上,你得听我的了,乖。”
那声“乖”,让宁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不是因为这个字有多肉麻,而是因为这句话的语气充满着危险,还有一丝被隐藏得很好的血腥与残忍——宁殊天生对他人的情绪和想法极为敏感,也正是如此帮他在家族中逃脱了无数次暗算。就像现在他也隐约感觉到一丝一样,邬凌暧昧的动作居然让他产生了性冲动,下身从没有过性经历的小宁殊居然产生了想要抬头的趋势,这有些不正常,可宁殊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许就像是邬凌说的,他可能真的对男人有感觉。宁殊微微挣开一点,掩饰着自己的异样,“你戴套,不接吻,快点开始快点完事。”他像是个着急完成任务一样脱掉了自己的正装外套,又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浑身都在发抖——即使他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