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左乳上,然后把上面的系带在宁殊背后相连系紧——是为了避免宁殊洗澡的时候伤口沾水准备的。
“不进去洗洗么?身上都是汗,哦,还有我的尿。不用舍不得洗掉,你喜欢的话每天都会有的。”邬凌揉捏着宁殊的腰侧,似乎想在这里也增添两块淤青。宁殊对于邬凌的话想要反驳,但想到自己并没有办法说话,而且自己的反驳只会换来邬凌更兴奋的羞辱,宁殊选择闭嘴——他现在真的很想洗澡。
宁殊跨进浴池,扶着浴池边沿慢慢向下坐进水里,温热的水流在接触到淤伤的时候加重了疼痛,可当整个身体浸泡在水中的时候,宁殊感觉到一丝放松,像是躺在母亲的怀抱里。也许是被雾气迷了眼,宁殊的双眼涩涩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并没有流出来。
邬凌也跨进浴池,把宁殊抱进怀里跨坐在他腿上,他微微屈膝顶开宁殊微张的双腿,让宁殊四肢伸展地坐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邬凌的双手穿过宁殊腋下,轻柔地舀水冲洗着宁殊的胸口,配合着温柔而带有安慰性质的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