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欣赏*

熟悉的过程,生锈的大脑除了会讨好对方和追寻快感之外什么都不懂,只是隐约觉得这次似乎多了什么过程。“阿宁好乖,那就给你一点奖励吧,”那个人的言语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只不过似乎这次多了不少真诚的成分在,宁殊看着对方带着手套的指尖蘸着奇怪的白色膏体揉捏着他的乳尖和乳晕,同时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快感再一次冲上头顶,宁殊随着对方的动作喊叫着,不应期逐渐褪去,阴茎再一次慢慢勃起,被涂抹药膏的乳尖变得麻木,他能感受到对方用力揉捏的动作,但却没有疼痛,只有木然,而另一侧挂着乳环的乳尖只是轻轻勾动一下那枚精致的银环就会传来尖锐的刺痛,汇入快感的洪流化作另一种令人疯狂上瘾的感知。终于在一切到达顶峰的瞬间,尖锐的针尖穿过宁殊尚且完好的乳头,即便是涂了麻药,但因为用量较小依然还有痛觉存在,所以针尖穿透皮肉的剧痛和那种诡异的直觉成为让快感决堤的最后一根稻草,上身被死死地压住不能动作,宁殊只能颤抖着双腿痉挛般地勾紧了邬凌的腰,上扬的头深深陷入蓬松的枕头当中,蜷缩的指尖扣抓着束缚双手的腰带和床头的金属棍。

    满意的感受到了宁殊“热情”的肠道和双腿,邬凌满意地再一次射在了宁殊身体里,补上了之前被挤出来的精液。而宁殊在感受到肠道中再一次进入的热烫液体,跟着抽搐地射了出来,而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过度的快感让他在射出来之后并没有停下——他失禁了。没有药物的作用,也没有器具的影响,单纯在堆积过多的快感和痛觉志宏失禁了,尿液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地涌出,浇在还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不过邬凌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他笑着解开了捆缚着宁殊双手的浴袍腰带,把那个依然颤抖着无法平静的人抱在怀里,安抚般地轻拍着,“没事的没事的阿宁很棒。”他亲吻着宁殊的额头,滑过颤动的眼睑、高挺的鼻尖,停在了饱满的双唇上,即使是在神智迷离的高潮之中,那两片甜美的唇瓣还是温驯地张开,邀请着对方的入侵,甚至探出一点舌尖邀请着。

    两人就着插入的姿势再一次进入浴室,还有点缓不过来的宁殊后穴依然一阵阵地痉挛着,伴随着身体的轻颤,乖顺地缩在邬凌的怀里。邬凌再次找到一个像是比基尼一样的隔水罩避免宁殊的伤口沾水,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打开花洒冲洗着两个人。宁殊低声喘息着,哼着含糊的词句,抚摸着邬凌宽阔的背脊,好像在寻求一个依靠。但在他把头埋在邬凌颈窝的时候,他微微偏头隐晦地瞥向墙上的镜面,像是快感涌上的痉挛一般,他的手在邬凌颈后的位置停顿了一下,凌空的收紧,像是无法忍受一样颤抖着,可望向镜中的双眼里,愤怒、痛苦与憎恨一闪而逝,然后又变成了接近懵懂的迷离与情色气息。

    水流冲刷着相拥,甚至相连在一起的两个人,温热的水汽让视线变得朦胧,隔着水幕看向不到半臂远的另一张脸,所有的表情都融化在了那一片模糊的轮廓里,变得柔和、暧昧,或许还有一丝莫名的和谐。宁殊屏住呼吸仰头迎上头顶洒下的水幕,然后毫不意外的得到了一个吻,带着温柔的安抚,还有潜藏在温和之下的暴虐与占有。

    冲洗完,宁殊被邬凌仔细擦净了身上的水,在汝环的创口处涂好药膏放在了床上,不是这个放着笼子和刑具的房间,而是之前宁殊并不清楚的房间左侧的门里——那是邬凌的卧室,同样巨大的空间,巨大的床铺,还有铺满整个房间的地毯,棕色的地毯与暖色的照明搭配在一起,像是邬凌温柔的声音和微笑,温暖但仅仅流于表面。宁殊跪坐在床上看着邬凌把自己也收拾利索后折返到床前,坐在宁殊身边,“今晚我陪着阿宁睡,阿宁开心么?”

    宁殊抬头看着那个坐在他身边的人,乖巧的等着对方的安排,听到对方的问话他轻轻店了点头,“嗯”。邬凌抬手摸了摸宁殊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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