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捶打

弃。死亡再一次递出了橄榄枝。

    -你杀不死他的,你知道的。他比你强壮,他有无数种办法让你毫无反抗之力,而且他还有那么多保镖保护着他

    -我知道可是我恨他

    -恨他?你恨的是你自己啊不过不管怎样,死亡不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么?把这具身体留给他,然后你就可以逃走了。

    -逃走?

    -是啊,逃走,自由。

    -可我最早是为什么被关在这里的我为什么会这么愤怒

    -看来我又失败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当死神失落的转身而去的时候,回忆再一次蔓延了上来,是一种属于家庭和亲情的柔软与温暖: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了救重病住院的母亲;我为什么会如此愤怒——因为回忆起了童年的快乐时光,我怀念我的家人们;我为什么如此肮脏堕落却还没有去死——因为我舍不得还在等待着我的父亲和母亲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呢?我应该继续韬光养晦,我可以慢慢布局想办法反扑这是个法治的社会!我一定有办法的一定,能再见到我亲爱的父亲和母亲的

    那一片飞蛾扑火般的决绝被点燃,用无力的悲哀作为薪柴,过分充沛的情绪让大脑里每一条神经都在抽痛着,眼前泛起一阵眩晕,最后的一点清明再一次沉入无边的潜意识中。

    虽然脑子里一片惊涛骇浪,但现实中其实也不过几分钟而已,宁殊脱力般地跪趴在浴池里,他已经把自己弄在浴池里的东西清理干净了。大脑在抽痛着,眼前有些模糊,尽管跪伏的姿态却依然感到头晕,宁殊缓慢而僵硬地思索着,也许是因为太久没吃东西低血糖了吧。他迷迷糊糊地背着手,下身依旧疯了一般地兴奋着,但宁殊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这有什么不对,甚至因为跪伏的姿势蹭到了勃起的阴茎,反而带着某种晕眩的快感,像是酒醉一般,迷离而疯狂地在追寻着那种失控的感觉。

    就在他迷迷糊糊地快要栽下去的时候,手机响了,又是短信:阿宁,身上干了没有?你忘记身上干了之后要做什么了?还是你太喜欢舔浴池了?

    猛地抬起头让原本就有些头晕的宁殊更是一阵头晕目眩,他松开紧扣着对侧手肘的双手,大臂和手肘上已经留下了一片他自己掐出来的淤青,他擦了一下手上的汗,然后轻轻摸了一下身上——已经干了,但因为刚刚汹涌的情绪,头痛晕眩和身上的冷汗让宁殊一时间注意不到。

    宁殊艰难地爬起来打开手机,毫不意外屏幕锁密码是他的生日,电话簿里果然只安静地躺着一个电话号码,他按下拨通,然后打开了免提,果然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

    “阿宁?刚刚是睡着了么?不过舔一下自己的东西都能兴奋么?”邬凌的声音带着轻笑,像是调笑着贪睡的爱人。

    “不不是晕”唇舌像是被黏合在了一起,似乎连怎么张嘴发声都变得有些陌生,语言能力越来越糟糕地退化下去,某个黑暗角落里安静坐着的意识在无奈的叹气,如果反抗的时间一直不到,也许这个意识也会在这种无尽的地狱里逐渐融化消逝。

    “阿宁头晕么?是我不好,阿宁太久没吃东西了,大约是低血糖了。”电话另一端的邬凌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阿宁先打开水龙头简单冲个澡吧,还有力气吗?我在我卧室的床头柜上放了你的早餐还有一杯用保温杯装着的淡盐水,加过葡萄糖了,你记得一会儿倒出来喝了。”

    “嗯”

    “对了,”正当宁殊思考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邬凌又开口了,“阿宁别忘了拿上那个,别离开镜头,我要看着在家里的阿宁。”

    宁殊沉默了一瞬,然后又乖巧地点头,“嗯知道了”

    “好了,我先挂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邬凌的声音还是带着一丝温柔宠溺,如果让其他人听到一定会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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