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给心爱的人打电话,就连挂断之前还要缠缠绵绵地千般叮嘱,可谁又能想到他究竟对这位“爱人”做了什么?
挂断了电话,宁殊扶着旁边镜面墙低喘着撑着无力的双腿站起来,拧开了淋浴喷头的开关,温热的水浇在头顶,但宁殊却感觉置身冰窟。暖白的水雾升腾起来,分不清究竟是来自热水还是干冰,宁殊闭上眼忍受着一阵阵的眩晕,麻木地伸手摁着洗头水的泵口,粗暴地揉搓着自己微长的发丝,僵硬而麻木的身体,灼热的下体和偏低的体温形成了某种诡异而病态的对比。
宁殊近乎是粗暴地飞快洗完澡,虽然洗头水和浴液薄荷的淡香清新而温和,但宁殊还是闻到了那种无法驱散的腥臭气息,仿佛已经渗透入骨,就算是割肉放血也再洗脱不掉。跨出浴池之后宁殊披着浴巾慢慢滑坐在地上,苦笑地伸手看着自己微微泛白的指尖,镜头拍不到他的脸,在这一片无人的领域,那个真正的、带有独立人格的宁殊慢慢浮出了那片黑暗的意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