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平日的红润,眼底也有了淡淡的乌青,一缕碎发垂在她的唇角,时不时地抿抿唇,岑牧野看着都怕她把发梢吃进嘴里。
他悄悄伸手过去,想要把那碎发拨弄开,手腕却被她突然抓住了。
麓鸣儿睁开眼后,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去碰他的额头,自言自语地喃喃了一句,“嗯,终于不烧了……”
岑牧野这才知道自己从昨晚到现在,大概都经历了什么。看来她在这儿照顾了自己一宿,忽然有些心疼,但想起昨天那些事,到嘴的软话又收了回去。
他抽出手,把胳膊压在眼睛上,仰面躺着,一句话也不说。
麓鸣儿往他身边凑了凑,故意调侃:“又不理我?这到底是气病了还是气傻了?”
岑牧野不答茬,又换了只胳膊压到眼睛上。
“四哥的休书我拿走了,柳先生那儿我也做了了断。所以,我现在可真真是自由身啦!”麓鸣儿说着,伸了个懒腰,故作解脱之后的轻松感。
岑牧野闻言,迅速的一个翻身凌驾在她的身子上,不可置信地问道:“了断?真的了断了?”
麓鸣儿的两只手都被他按在了床上,她使劲的扬起脖来,在他燥得都有些起皮的唇上轻吻了一下,佯装委屈地说道:“鸣儿好不地道,人家写的情书,四哥写的休书,鸣儿想都没想就选了四哥。可四哥却还是不理我,早知道我就……”
“唔……”
岑牧野的唇猝然吻下,丝毫不给她能够反悔的机会……
PS:
你们要的休书拿走拿走!
可是一点也不虐哇!
哈哈哈,留着以后给我们鸣儿当把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