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那人已是一个猛劲儿把他扑倒。
地上早就铺了一层软席,正是为了方便他被这上了夫君身的孤魂野鬼奸淫准备的,一想到此节,殷连枝忍不住愈发羞愧。这九夜过去,纵然夫君能复活,他的身子也早被外人玩透了。
“媳妇奶子真嫩来,再让夫君多尝尝,看能不能吸出奶水来。”
就像现在,平常只属于夫君的双乳,正被这野鬼又吸又舔,玩得不亦乐乎。偏偏他身子也敏感,被这样一摸一玩也情动起来,他知道自己下身定是湿透了,穴里也软软的全是水。
“啊!”
被吸得又肿又大的,甚至有些发痒的乳头突然被狠狠咬了一口,殷连枝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这声音又骚又媚,他自己听了都要脸红起来。这样的举措,他反而更能明确的感知到自己正在被野男人侵犯,夫君从来都不会这样用力的咬他。等一下,他还要在这里,在夫君的灵堂前,被这野男人狠狠地操进来!操进只有夫君碰过的嫩逼里!一直操到穴心深处!被奸整整一夜,奸得他穴里被灌满精水!
“夫君!夫君!”殷连枝想到此处,搂紧身上的男人,去寻他的唇,止不住地拥吻起来,两条修长的大白腿也主动地还上男人腰身,同样硬起来的性器在男人腰腹的柔软衣物上不住磨蹭,而会阴处的嫩逼,阴唇早就不断地收缩着,试图吞进什么东西,又滑又黏的透明蜜液沿着臀缝往下淌,一直流到后穴去,把那处的痒意也勾了起来。
他双目紧紧阖着,纤长的睫毛蝶翼似的在颤,颤得人心里发痒。仿佛不睁眼,便不知道与他交脔的到底是何人一般。
陈屠夫梦里竟平白得了个媳妇儿,等他又是摸又是舔得,从奶子到脚尖,整个白嫩身子尝过一遍,便发现这媳妇竟还是个双儿!都说双儿滋味最好,水道旱道都紧得一塌糊涂,还身娇体软最能出水,这怎么不让他高兴?当即爽利地打算操一操他的新媳妇,按这小美人的要求,好好给他通通穴,把整个人操开奸熟了,好给自己生个大胖儿子!
他正从美人细嫩的腰肉往下舔,时不时还咬上几口,他本就年纪大了,最馋这口美人肉,下口时都是用了力气的,不多时,就把那在他身上呜呜噎噎的美人咬得青青紫紫,还有几口牙印带了血。殷连枝腰肉敏感,现在又被这占了自家夫君身子的野男人这样欺负,一碰就又疼又麻,身上发颤,止不住地带着泣音求饶起来,拿那正渴着肉棒的穴肉勾引他。
“呜嗯夫君、疼求您舔舔下面”
他努力把腿张得更开,把不住开阖的粉嫩花唇露给陈屠夫看,那处湿哒哒的,水早就流得下身都是。殷连枝主动伸出手,一手按在挺立肿起的花蒂上,一手主动将穴口拉开,露出些红艳艳的骚肉去馋他。
陈屠夫哪里忍得住?又气这梦里白捡的媳妇太骚,简直像被无数人玩过奸透窑子里的暗娼,又确确实实被那穴肉迷住,于是上手狠狠一掐那发骚的红肿阴蒂,再俯身下来,掰开双腿,伸出舌头,打算好好尝尝这嫩逼的滋味儿。
他的唇舌刚一贴上去,殷连枝就是一颤,溢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连忙用手指捂住了,才没发出更多骚声。
那舌头虽然灵巧,刚入穴时却是尚难——那穴口虽然水多软嫩,但近来还没被通过,兼之舌尖也软,便反而紧紧闭着,不让这舌头进来舔弄。明明是你先勾引,现在又不让进去!陈屠夫气得扬起大掌,极为顺手地在那肥嫩的臀肉上一拍!?
谁知殷连枝已被他玩了半晌,下身早就一阵阵的情潮,这从未有过的拍打受辱之下,竟是一阵潮涌,一道又甜又带了些许腥味儿的骚水蜜液,就直接从穴心里吹了出来!
“唔啊啊啊啊——”
刚刚潮吹过的美人止不住喘息,浑身的白嫩软肉也跟着涌动,特别是刚被一掌打红的臀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