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麻又是爽,臀尖颤颤的,两团蜜桃似的大白屁股也跟着颤。
“骚婊子!老子是不是从窑子把你买出来的?!伺候过多少人了才这么骚?舔一舔就喷水了?”
他是爽利极了,被射了一脸骚水的陈屠夫却是更气,紧紧握住那两团臀肉,大力随意捏成各种形状,脑袋却是埋在刚刚高潮过还未缓过来的美人嫩逼处,趁着喷水时微微张开的穴道,一气儿舔了进去。
他唇齿含着那花唇软肉,嘴唇儿使劲嘬着,用力去吸穴内的蜜汁,舌头也在层层壑壑的紧密甬道内来回舔舐勾弄,手上力气跟着嘴巴一起来,玩得不亦乐乎,直把这美人媳妇玩得哭求娇泣连连,声音骚得能滴出蜜来,明显是被玩到骚点上了。
“嗯——夫、夫君,枝儿只给夫君唔哈啊玩过,枝儿的穴是是夫君的啊啊啊!”
陈屠夫舔得爽了,也得了意趣,干脆捧起臀肉,先是轻揉了揉,然后一个用力,拍打起来!
“什么穴!那是你的骚逼,来,跟夫君说这是骚逼!”
臀肉被打,便是一阵酥麻,这简直要打到殷连枝心底去,他淫性一起,也不管不顾地嚷了起来:“呜呜、是骚逼,枝儿的骚逼好痒求夫君多舔舔唔嗯”
陈屠夫渐渐打上了瘾,换着不同角度,打了十几掌便揉一把,那粉白臀肉被他玩得红肿不堪,一碰就颤巍巍地求饶,正似两瓣熟透的蜜桃,上面满是巴掌印,层层叠叠。殷连枝被他玩得一点儿劲儿都没了,全身酥软,只是靠着陈屠夫扶着才勉强维持姿势,碰到哪里都只知道溢出甜甜的娇声,口涎早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一地,看起来骚浪极了。
而那属于男性的性器,也不知在这场玩弄中泄过多少次,现在软软垂在半空,顶上还残留些许白色浊液,原先准备的榻子上也是精水蜜液口涎和各种不知是何的液体混做一团,黏糊糊的。
偏偏陈屠夫这是打上瘾了,他把怀里又骚又粘人的小美人翻过来,被狠狠蹂躏过的臀肉翘着,坐在美人酥软大腿上,双手用力一捏,挤不住的肉色从指缝漏出,他一撩衣摆,硬得发烫的性器便直挺挺抵住那嫩软红艳的双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