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其实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你只需要一张得天独厚的脸。
拉里自然是好看的。他年轻,富有朝气,俊秀而温文尔雅,笑起来的时候却带着孩子般的天真烂漫。
柏格看着他,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嫉妒。
拉里似乎察觉到了女王骤然低落的情绪,谨慎的闭上了嘴。
怀孕的雌虫总是需要人去迁就的,他想。
尽管被父亲嘱咐了侍奉女王,拉里却并没有任何逾距的动作,他甚至躲得稍微远了些,避开了淡淡的发情素的味道。
瑟维斯正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一进门,他只看到了拉里。
天,那尽管纤瘦却有力的身姿,那充满贵族气质却依旧爽朗的笑容,这个孩子简直是照着他的梦中情人的样子长的。
瑟维斯的眼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女王?那是谁!
他疾走几步走到拉里面前,抬手将行礼的拉里扶起来,却并没有松手,而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将拉里半楼在怀里,“拉里,我想见你已经很久了!”
他说着,灰蓝色的眼睛深情的望进拉里的眼睛。
拉里快要眩晕了。
他从父亲嘴里听到过不少诋毁王夫的谣言,却从未想过,王夫竟然这样的俊美帅气,这样的富有魅力!
柏格冷眼看着两只在名义上属于他的雄虫短短时间内就已经搂在一起调情,瑟维斯在情欲之上仿佛天生就拥有某种出众的才能,这会功夫拉里已经在他怀里衣衫半露,任由瑟维斯的手在屁股上揉捏挑逗。
瑟维斯最喜欢每个情人初次的时候,那种尽管青涩却仍然忠诚于欲望的反应。他满怀怜惜坐在椅子上,将拉里抱在怀里,没有任何前戏,雄虫并不适合承欢,瑟维斯粗硕的根部一寸寸的撕开紧致的通道,血液很快就流了下来,却仍然干涩。
鲜血的味道刺激的雄虫的本能,拉里紧紧咬住牙根,自己跪坐在瑟维斯的大腿上开始动作。
“王夫,请让我侍奉您。”
比拉里更需要丈夫怜惜的女王形单影只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听着耳朵里传来的迷乱声音,用瑟维斯的旧衣物捂在下体碾磨,却始终不曾去碰身后的地方。
除了他的丈夫,其他东西,都不允许进入他的身体。
4
瑟维斯后来总会出现在他面前。
比如说从训练室出来,那家伙会故意带着暧昧的笑容凑近,擦肩而过的时候狠狠拽一把亚诺顿的头发,更多的时候,他会出现在亚诺顿身边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和不同的雄虫交欢。
如果这就是瑟维斯追求人的方式,那么对那些被瑟维斯追到手的人,亚诺顿只能说,他相信虫族是个忠于欲望的种族了。
因为瑟维斯的关注,亚诺顿在军校的日子并不好过。
你简直无法相信一个雄虫的魅力到底能高到什么程度,偌大的军校里,但凡出色的人物,无一不在瑟维斯的床上待过,他们在瑟维斯面前表现的礼貌随和,私底下却是以各种不致命却也狠毒的手段对付彼此。
虫族善妒,他们却压制了自己要情敌性命的本能,亚诺顿总是被为难,却全都是不会引人注意的伤口。
他们都疯了吗?
亚诺顿躲开忽然被触动的训练机关。
那可是雄虫!就算瑟维斯再俊美再令人倾倒,他也是只雄虫!
雄虫和雄虫不得相爱的禁令才解开不久,仍然是叫人鄙夷的事情,可这些发生在瑟维斯身上的时候,仿佛就是这样理所当然。
身为珍贵的雌虫——虽然他们并不知道,竟然因为雄虫之间的争风吃醋而被算计陷害,除了恼火,柏格心里居然有几分哭笑不得。
当他终于忍无可忍去找瑟维斯理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