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正好撞到他和两个学长的现场,亚诺顿看着那个昨天还满脸狰狞用电击棒将他电晕扔进300倍重力训练室差点将他碾成粉末的学长柔顺的跪在瑟维斯脚下舔舐着那些从性器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浊液,而另一个学长则高高撅着屁股摊到在一边,两腿之间泥泞而狼狈。
亚诺顿:……
“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亚诺顿避开了两个学长赤裸的身体,只看着瑟维斯的肩膀说话。
那上面有个清浅的吻痕,很淡,仿佛吸吮的那个人不敢用力气,因此只留下了那么一个花瓣一样的印记。
就在锁骨上面一点,亚诺顿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那一点艳红很碍眼。
瑟维斯明显对亚诺顿比较感兴趣,毕竟得手和没得手还是不一样的,他在学长不满的目光中将人推开,凑近几步靠近亚诺顿,却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你身上好香。”他说着,又凑近了些。
亚诺顿却是脸色一变。
如果瑟维斯见过整个帝国两只手都数的过来的雌虫的话,他就会知道,这是雌虫发情素的味道。
亚诺顿要提前发情了,在围观过瑟维斯无数的活春宫之后。
抑制剂可以遮掩信息素的味道,却遮不住发情素的味道。
想到这里,亚诺顿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瑟维斯一眼。
天,瑟维斯这只雄虫,到底要给他带来多少麻烦!
5
青涩而又美味的身体能够让人忘记烦恼。
瑟维斯从拉里的身体里出来的时候,忍不住这么想。
曾经理直气壮说过的”我非常喜欢他“一旦得手就忘在脑后,他甩开拉里依恋的缠上来的手臂,爬起来的时候忽然想起还有个需要灌溉的女王陛下。
雌虫烂熟的后穴也别有风味,他想着,走到内室爬到床上。
柏格还没出来。
没有丈夫在身边,他根本无法得到任何快感,后穴空虚瘙痒,渴求着王夫的怜爱,那些流出的黏腻液体早就濡湿了床铺,前端却依旧软趴趴的一团垂在腿间。
“瑟维斯,您在哪里?”他趴在床上,弓着身体以防压倒肚子,咬着手指泪眼朦胧的呼唤丈夫的名字。
“嘿,宝贝儿,我听到你在叫我。”瑟维斯钻进幔帐,正巧看到这样淫靡的场景,他凑在柏格的耳边说话。
柏格立刻感觉到致命的快感一路蔓延到下体,让那一处充血挺硬,“瑟维斯。”他呼唤着瑟维斯的名字,转身扑倒他怀里,等着被丈夫进入。
只有这一刻,他才有被这个人拥有的实感,而不是除了虚无缥缈的所谓夫妻身份,什么联系都没有。
没关系,没关系。
被草弄到哭出声的时候,柏格仍然牢牢的巴在瑟维斯身上,渴望着跟他融为一体。
再多的雄虫都没关系,只有我才是你的妻子,只有我才能为你生育孩子,无论你爱上谁,终有一日,你还会回到我的身边。
十年前的亚诺顿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所厌恶的雌虫身份和生育能力,会在某一天,会成为他留下心上人的全部资本。
而瑟维斯埋在女王的身体动作,忽然觉得雌虫的身体也挺有意思的,比起雄虫,他们柔媚的小嘴显然更加懂得如何取悦一只雄虫如何取悦一只雄虫。
不过嘛,身下的这只就算了吧。他听着柏格高亢的叫声,闷哼一声射出来。
他还是比较喜欢青涩干净一点的,像是尼莫家的那个生育值比较低的雌虫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