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眼底带了些笑意,在烛火通明之下显得波光璀璨,竟然叫伏在膝上的风月看呆了去,趴在他怀里直愣愣的盯着他,不知作何反应。
下一瞬,便被毫不怜惜的推了出去。
“风月圣女天姿国色,朕甚喜爱,便封做美人,赐居——”卫端则顿了顿,“永暮宫。”
“陛下!”南疆使臣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卫帝后宫算得上繁荣昌盛,大部分都是朝中重臣的女儿,位分自然是高的,只是大多是昭仪婕妤,低一些的容华美人寥寥无几。位分最高的,便是世家的女儿德音夫人。
南疆不敢觊觎空缺的王后之位,却本以为夫人的位分是少不了的,哪里会想到,卫端则竟只给了个最低的美人位分。
美人美人,说起来,与宫女又有何区别?
卫端则漫不经心朝使臣投过去一瞥,他容貌俊美到近乎锋锐,恰似雪亮刀锋一样的凛冽寒冷,这样一个淡淡的眼神也带着天子不可直视的威仪。
沐浴在他看蝼蚁一般的眼神里,南疆使臣嘴角无谓的开合几次,最终不甘心的跪下谢恩。
只那南疆圣女风月,被推开之后便一直跪在地上,伏下腰肢,不曾对殿中的暗潮涌动投以半点注目。
2
风月搬到永暮宫的第十五天,帝王召幸。
卫端则放下手中的奏折,挥退了浩浩汤汤的仪仗队伍,自己进了广阳殿侧殿。
风月早换下了那一身南疆服饰,今日穿了一身也青色纱衣,立在侧殿门口的大红灯笼下面,碧玉簪子和几朵素雅绢花缠在乌墨发髻上,只眉眼还是细细长长的,像是一片弯弯柳叶,勾住了京城大半的春色。
卫端则后宫队伍称得上浩大,本人却极少贪迷色欲,一个月进后宫也就那么十几天,大半时间还是在德音夫人宫里,其余时间由全由自己心意,从不在乎所谓的政治妥协。
风月的容貌确实明艳极了,今日穿这一身清爽,反而显得眼角眉梢艳色惊人,卫端则多看了几眼,进门的时候还顺嘴夸了一句。
虚与委蛇的调情笑谈且不提它,风月伏在卫端则的膝上,抬头时媚眼如丝,“陛下,请怜惜风月。”
这个姿势实在很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和控制欲,我见犹怜的美人抬起脸却怯怯的垂下长睫,仿佛将全身心都交到了你手上。
卫端则似笑非笑的挑起她的下巴,目光侵略的只盯着她看,叫风月的脸上忍不住起了红晕,灯火幽微之下,面色酡红的美人更加显得赏心悦目,俊美不可逼视的君主轻笑,在美人耳边喃喃细语:“你扮做女人进了朕的后宫,朕都还没治你的罪,如何不够怜惜了?”
风月讶异的抬眼,“陛下说什么?”
卫端则仔细观察,见他确实不曾流露出任何不合时宜的表情,饶是目高如他,也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一声好涵养。
“风乐圣子不想承认也就罢了,只是和南疆叛党的联系可莫因为朕的原因断了,朕还等着你们唱大戏呢。”他脸上挂着少见于人前的轻松笑意,推开风乐便要站起来,岂料一动,才发现浑身发热,隐隐有一股躁动在身体内游走。
他目光一冷,猛地将倚在身上的女人推开,目光落在晃动不定的烛火上,“南疆幻术,果真比传说中的还要神奇。”
风乐轻轻笑了笑,用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他眼里波光潋滟,在晃动的烛火下显得诡谲而柔媚,“陛下以为风乐会利用幻术避宠?”
他扯掉胸前的细带,那件轻飘飘的青色外衫便松松垮垮的滑落下来,露出里头绣着翠竹的肚兜。
尽管平坦毫无起伏,可是臂膀圆润肌肤莹白,衬着那张天姿国色的容颜,竟也显得活色生香,叫人心口发烫。
“我呀,可是很久之前就仰慕陛下了呢。”他一步一步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