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
“随时待命。”宁嗣音轻笑着回答。
卫端则看着南疆众人脚下的符文扩大,扩大,一直将所有人包括风月都笼罩,这才够了勾唇,轻声吩咐:“放箭。”
“怎么会,阵法失败了!”有人惊慌大喊道,“圣子,承应不在你手上吗?”
“承应?”风乐捂着胸口哈哈笑出来,“给他了呀,全都给他了呀。”
“所有的,我都给他了……”他放低了声音,喃喃自语,“可他怎样待我的呢……”
“那可是我南疆秘宝……啊!”他话还未说完,卫国的箭雨便已然到了。
风乐半阖着眼,只看到宁嗣音扶着他的君主进了马车,在未回头看他一眼。
自此,南疆逆党一脉,尽数伏诛。
8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走,卫端则躺在宁嗣音腿上假寐,袖间却忽然掉下来一个东西。
那东西流光四溢,圆滚滚的一颗,撞到宁嗣音鞋边便停了。
“这是什么?”宁嗣音将它捡起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卫端则闻言睁眼随意看了一眼:“据说是什么南疆秘宝吧……宁卿若喜欢,便赐给你了。”
宁嗣音哼了一声,“旧人的东西,陛下倒是舍得,臣才不要呢。”
说着,他掀起帘子,将那颗珠子扔到马车外边去了。
那珠子跌出去,在路上咕噜咕噜滚出去好远,方才停下来。
谁都不曾发现,那珠子琉璃一样的表面,有深紫色的玄奥符文隐隐流转。
“咦,这是什么?”眉眼稚嫩却隐约可见几分风华的小童将珠子拾起来,对着阳光仔细查看。
“少爷,少爷,您跑到哪儿去了?”奶麽麽一转身的功夫,嫌马车里太闷非要下来透风的自家少爷就不见了,忍不住慌了神。
小童收起珠子,转头朝那个方向跑去,声音欢快,“我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