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
长空默默地将人送到房间,就一直半跪在绣床边上,看着伏在床上哭的奉因急的抓耳挠腮。
他嘴巴笨,说不来讨喜话儿,这时候未免显得有些束手无策的无措。只好趴在奉因枕边,嘴里翻来覆去都是“别哭”两个字。
这样笨拙木楞的模样反而叫莫奉因有些无奈,他扁扁嘴巴,终究是忍不住破涕而笑:“你怎么这么蠢啊。”
奉因笑了。
脑子里迟钝的划过这个讯息,长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也忍不住跟着咧了咧嘴。
能让奉因笑一笑,他再蠢也是值当的。
“你上来。”奉因翻了个身,朝里头让了让,长空脱去外裳,这才依言爬上床,小心翼翼的将人搂进怀里。
“你知道了?”奉因枕在长空胸膛上,忍不住摸了摸小腹。
长空握住他的手,“嗯”了一声。
“你肯定知道了,”奉因的情绪于是又低落下去,“那样丢脸的被揭穿怀孕的事情……”
谁能想到他本来只是像往常一样的去参加一个普通的宴会,因为不小心食用了会让人不舒服的东西被杜澜纱那个女人把了下脉,竟然被直接当众指出未婚先孕的事情。
“杜澜纱肯定是故意的,她医术精湛,必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有身孕,所以才设计我,想让我丢脸。”莫奉因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她想要做端王妃,自然要先除掉我。”
长空不懂这些闺阁间的算计,只知道奉因定然在这个叫杜澜纱的女人那里受了委屈,他低头亲亲了莫奉因面颊,平静的问道:“杀了她?”
莫奉因抿了抿唇,拒绝了,“她罪不至死,既然想要做端王妃,我就帮她一把。”
他放着狠话的样子奶凶奶凶的,长空忍不住被逗笑,他翻了个身将奉因压在身下,哑着嗓子亲吻他,“好,我帮你。”
“不行……孩子……”
“别怕……”长空将他没什么力道的推拒吞进腹中,一边伸手将他手中的帕子取出来扔到一边,怕等会激烈起来会伤到手指。
才哭过的奉因眼睛鼻子红成一片,看上去可怜又可爱,长空一时之间居然有些舍不得欺负他,他极尽爱怜的吻他,从眼睛到嘴唇,从下巴到胸膛。“不要怕,交给我。”
于是委屈巴巴的奉因就无措的手脚都不知道怎样放才好,只能被动的被给予欢愉。
京中的贵族子女都喜爱以宽绸布束腰,以营造“嬛嬛一袅楚宫腰”弱质纤纤的姿态,莫奉因却仰慕同样身为闺阁子弟的临川先生大袖绥巾的名士风流,因此身上的衣裳都是特制的样式,也无腰带缠缚,只要解开腰侧的暗扣,便可轻松脱下。
玉白的衣裳像是玉兰花瓣一样绽开,露出材质柔软的里衣,用的是上好的料子,轻薄贴身,却实在是有些薄了,白色的丝绸下面隐隐透出些皮肤的纹理,手掌先是丝绸的凉意,然后才一分分沁出炙热的温度,烧的人口干舌燥。
“痒……”奉因稍微挣扎了一下,长空安抚的蹭了蹭他的脸颊,才小心解开那件里衣。
白皙圆润的肩膀先露出来,线条柔顺,最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痣,就像是白宣纸上的一个小墨点,白璧有瑕却叫人转不动眼珠子。然后是形状精致可爱的锁骨,接下来是瘦削的胸膛,就连肋骨微微凸起的形状也仿佛经过了严密的测量。
长空爱不释手的一一把玩过,才彻底掀开了那件里衣。
不过孕育了才将将一个月的生命并没有特殊的反应,平坦的小腹仍旧让人流连忘返,连中间那颗小小的凹陷都这样可爱。
“工资……”长空将手放到那一处,抬眼去看神情恍惚的奉因,“您想留着他吗?”
尽管目光温柔的像是刀锋折射出的月亮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