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仍然是不经意的,若是这个孩子并非奉因所希望的,他自然会听从奉因的意思将他抹杀掉。
即便是亲子也一样,更何况这孩子还并非是他的亲身骨肉。
奉因双眼迷茫的回望他,待反应过来是却是一怔,“我……”
他尚且年幼,又是被宋临川那样不拘小节的人养大,当然不会明白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代表什么。他稚嫩又天真,像是出生以来还没遇到过可以将翅翼淋湿的雨的雏鸟,做事情全凭喜恶,尚未曾见过这个世界光照不到的角落藏着多少污秽。
可这些都不重要,喧嚣和别人的目光,自有人去帮他挡下,奉因只需要这样天真的去做人生的每一个选择,不管是那条路,必定都通往铺满阳光和鲜花的坦途。
长空望着他,目光温柔而包容。
“我想留下他。”奉因抿着唇,嗫喏的回答,“他是我的孩子。”
“好,”长空轻柔的回应他,“那他也是我的孩子。”
奉因露出欢欣的笑容,他坐起来,抱住长空的脖子,像是奖励一样的去吻他。
“长空,你真好。”
“公子就知道长空好,难道长安就不好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奉因一大跳,他往长空怀里缩了缩,才抬眼从未放下的帷幕往外看去。
白衣裳的青年说话有些吊儿郎当的不正经,却意外的没长一张轻浮的脸,正相反,棱角分明,俊美儒雅,可算是一身正气。
他跟只猴儿似的钻进来,目光只在长空身上随意掠了过去,便落到衣衫不整的莫奉因身上。
他发丝凌乱,眼尾飞红,里衣为全部脱下,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肘上,露出学白莹润的肩膀和大半边胸膛,长空动作已经足够轻了,可惜奉因皮薄肉嫩,被亲吻过的地方免不了泛起形状暧昧的红色,有些甚至已经转为了淡淡的青紫。
“啧啧,长空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就这样公子你还觉得他好呢。”
他的目光过于露骨而热烈,奉因双颊染上绯红,忍不住羞赧的推开肢体交缠的长空。
长空顺从的被推开,公子满怀羞涩的样子也很好看,他目光灼灼,专注而情深。
长安和这个木讷的家伙可不一样,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层层叠叠的上衣只着里裤爬上了床,气血方刚的身体烫的惊人,宽阔的胸膛妥帖契合隔着里衣将奉因的背脊拥在怀里,紧密的不留缝隙。
“我帮公子出了气哟,那个讨厌的女人和那个该死的端王。”他用献宝一般的语气对着奉因说,语气轻快,唇齿在奉因脸侧耳鬓厮磨的动作却放肆而充满攻击性。
“长安……”奉因红着脸闪躲,却没法儿躲开,与温吞的长空不同,长安向来就目标明确,几乎不做多余的事情,只短短几息,就做完了长空做了大半天的事情,皱巴巴的里衣被甩出床帐,挂在内厅的椅子上。
莫奉因的惊呼被强势的吃进嘴里,没有了阻碍,真的肉贴肉的黏在一起,长安发出了一声惬意的喟叹。
“公子,我听到了你的心跳声哦。”他含着奉因的唇瓣,说出的话声音虽低却毫不含糊,带着低哑撩人的笑声回响在奉因耳边,将他的思绪都搅成一堆浆糊,除了承受和索求更多,再生不出其他心思,“好快呢,你呢, 你听到我的心跳了吗?”
听到了。
砰砰砰的,像是年幼时候曾听过的,莫世新出征前会响起的战鼓声,气势磅礴,犹如雷鸣,让人情不自禁跟着兴奋起来。
他抓着长安胳膊的手指用力,指甲死死陷进肉里,长安却顾不上这点痛楚了,他心跳越来越快,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奉因咬着长安的嘴唇,像是用出了吃奶的劲儿一样啃咬着,比起舌头灵巧的长安,他显得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