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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站在秦岁的身前,为他遮挡别人恶意的觊觎,为他抵御来自这个世界的伤害。
他宠粉,只是因为秦岁也是他的粉丝之一,他不知道网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名字下面哪一个才是秦岁,只好小心翼翼的,尽可能给与每个人温柔。
他甚至恨不得自己化作空气净化器,将可能含有微尘的空气都净化干净,再缠绵的度给秦岁,教他怎样呼吸呼吸。
那是他的掌中宝,他的心头肉,他的软肋,他的盔甲。
他怎么早没有发现呢,从来不苟言笑眼里只有工作的男人,明明手底下只有冯年生一个艺人,却总是很忙,行踪不定,几乎很少有陪他赶通告的时候,却愿意接下每天接送秦岁上班的请求。
甚至就算冯年生空闲的时候和付君白一起去接秦岁下班的时候,秦岁也是坐在副驾驶座上,而不会陪他坐在后座。
他可真傻,竟然只以为秦岁和付君白之间的熟稔是因为他经常拜托付君白照顾秦岁的缘故。
为什么八年都没有发现端倪?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太正常了,不亲近也不暧昧,透着恰到好处的疏离,颇有几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味道。
又或许是心里太明白,秦岁是一个对感情太过尊重的人,只要他们的婚姻还在,秦岁就绝对不会对任何人产生超过友谊的感情。
那么那一天他又为什么在得知秦岁曾经和付君白有过一段感情的时候会那样暴躁那么恐慌呢?一向不愿意对秦岁说重话的他对秦岁发了脾气,还说了很过分的话,甚至逼得秦岁主动提出离婚?
对了,是哪个吻。
当付君白侧着头吻上秦岁眉心的时候,秦岁脚步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往后退。
那是个条件反射的拒绝姿势,可是最终,秦岁只是站在了原地,仰起头没有拒绝。
真正让冯年生害怕的,是秦岁的眼神啊,那样眷恋的,无措却依赖的,仿佛只要眼前人在身边,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害怕的。
冯年生一直觉得,自己一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把老公秦岁宠坏了,让他不擅长处理生活琐事,不擅长人际交往,仿佛一株菟丝花,离开冯年生就会死。
可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才明白,被宠坏了的秦岁,跟他从来没有关系。
那是别人院子里的白蔷薇,他不过是偶然路过,顺手浇过水的旅人。
6
冯程程生病了。
“昨天都没有事的。”秦岁蹲在哈士奇旁边,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忧,他心疼的俯身为哈士奇梳理背上的毛,“闯祸了我都还没骂你呢,你怎么一副被虐待的样子啊?”
看上去病恹恹的哈士奇无精打采的趴在粉色垫子上,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秦岁的手心,往日里活蹦乱跳疯一样的狗子现在好像做这样一个小动作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脸的生无可恋,湿漉漉的眼睛里都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肯定是你昨天突然哭起来吓到它了。”付君白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榨好的豆浆。
他伸手将秦岁拉起来,将托盘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把人在椅子上安置好,先是用手背试了试秦岁手上的温度,才把秦岁挽到手肘的衬衫袖子放下来,细心地打理好褶皱,扣上袖扣,才将一旁的豆浆递到秦岁手里。
秦岁听到他的话,原本皱了皱鼻头想要反驳,却被塞到手里的豆浆吸引了注意力,耳边听到付君白轻声嘱咐“慢慢喝”的声音,一瞬间忘记了之前想要说的话,乖孩子一样听话的低头喝了一口豆浆。
捧在手心的温度有些烫手,喝进嘴里却是很舒服的刚刚好的温度,豆浆榨的很浓,却没有豆制品常有的豆腥味,除了黄豆的醇香之外,还有一点核桃和芝麻的味道,一口喝进嘴里,热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