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繃的雙唇。
「妳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嗎?」西瑞爾震驚地注視著與牠僅有一節指頭距離的白。她所說的那個型態,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她應該不理解那句話的意思吧,她怎麼能這麼擅長煽動牠的決心呢?
「??」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頷首。
「我不想弄疼妳,所以我再問妳一次,真的願意嗎?」西瑞爾用鼻尖輕觸著白的臉頰。上一次的悔恨還記憶猶新,她那絞痛的面容令牠愧疚不已,淚流不止地殘白臉蛋上只剩下痛苦,而牠卻因為喪失了理智根本無暇顧及她的不適,只是像是找到了發洩處地一次又一次地殘害著她脆弱的身軀。
「嗯」白細語地在西瑞爾耳邊輕聲地回應道。
「我真的無法確保中途還能保持清醒,所以」這一次換西瑞爾話還未說完就被白的舉止給打斷了。
「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白猗靡的笑靨讓西瑞爾由衷地慶幸著自己能與她成為配偶,甚至是這樣相伴在彼此的身邊。
沒有任何燈光的照射下,白只能仰仗著外頭悄悄探入的月光,她有些不情願地鬆開了手,畢竟獸化成了獅鷲的西瑞爾,她這雙手可是這麼環也環不住。眼前的牠逐漸轉換成了獅鷲的型態,熟悉的臉龐成了一隻老鷹的頭顱,長而銳利的鷹嘴小心翼翼地觸碰著白的臉龐,彷彿是孩子般撒嬌的行為,拱起的獅身軀幹和彎取的下半肢盡量別壓著她纖細的身軀,而脊椎骨上那反射著光線的羽翼,此刻微微地敞開後籠罩著兩人。
「西瑞爾,要我來嗎?」白知道西瑞爾這個姿態沒法像人形那般靈活地改變著體位,所以她準備坐起身子,由她這來主動地迎合牠。
「白,妳今天意外的主動呢。」雖然獸化了,西瑞爾也依舊可以和白用著言語溝通。牠舉起了一隻前臂,好讓她從牠的身影下出來,這樣也就可以讓他們用最為方便的體位——騎乘位,來交歡。
白乘坐在西瑞爾結實的腹部上,雖然她尚未褪去衣物,但是單薄的布料幾乎可以感受到牠逐漸上升的體溫,當她彎曲小腿時不經意地劃過了,牠柔順毛髮覆蓋的腰側,這時白可以瞧見西瑞爾那雙滿是難耐的瓶覗眸子。
化身成獅鷲的西瑞爾並不會令白感到恐懼,甚至還覺得有些可愛,因為平時身為人形的姿態,都未曾見著牠這般直率的反應。每當白在牠身上挪動時,西瑞爾就會不自主地擺動幾下身後的羽翼,彷彿是躁動不安的表示,有時甚至會揮動幾下那細長的淺色尾巴,抗議著她別再煽動牠的理智了。
「別一次下去,我怕妳承受不住。」西瑞爾眼看白拉下了單薄的底褲,準備用那細嫩的前穴包裹著牠腫脹的分身,因此牠連忙出口提醒,絕對不想要再讓她有和上一次相同的經驗了。
白聽見了西瑞爾的警告後,她先上用掌腹輕微地握住了,那比人形姿態還要更加碩大的下體,確實要一次全部進入是有些困難,但是她今日不知為何想盡快地讓牠進入自己的體內佔有她,甚至渴望牠用性慾佔據自己繁雜的思緒。
那迷人的笑容在西瑞爾的眼裡是多麽誘人,還有那俯視的神情又是多麽地勾引著牠,不過最令牠發狂的是,白用著她兩根指頭在牠腹上做著擴張的行為。
畢竟沒有任何的前戲,所以根本尚未分泌任何溼滑的液體,因此白一面輕撫著西瑞爾的分身,一面將指尖探入自己的私密處,試圖讓待會的挺進能順利些。但是她卻不知道,這樣的行徑對西瑞爾而言就是個折磨,看著她羞澀地張開了腿,青澀的摩擦動作,分明就是挑戰牠意志力力的極限。
「啊??嗯??」白伸出了沾染著黏稠體液的手指們,而後一點一點地將西瑞爾的分身納入了自己的體內,不過非一般的尺寸果然還是令她咬緊了咬關,依舊是有些吃力,但是她沒有停下動作,仍然再壓低姿勢,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