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时间醒来?」西瑞尔轻拨开白眼前的浅色发丝,牠瞇起了瓶覗色的眼珠子,眼神里还带着些疲惫,但依旧非常耐心的凝视著怀中的白。
「对不起,把你给吵醒了。」本来没打算让西瑞尔从睡梦中清醒,因此现在白有些自责。她也伸出了娇小的手心,轻抚著牠因疲累而导致的下眼圈,小心翼翼地划过牠的眼下围,有些心疼牠最近频繁地在各个行政区来回奔波。
「没事,倒是妳,睡不着了?」西瑞尔勾起了一抹好看的浅笑回道。
「嗯,有点??」白很喜欢西瑞尔的笑容,昔日她还有些惋惜著这笑起来一定很好看的脸蛋,但是现在几乎只要与牠对上眼,便会有一抹温和的弯笑对着她,不过有时会令她多少感到恐惧,毕竟她已经有过失去的经验,所以她总是对这么幸福的日子感到不安。
「最近??你都没回来??所以就有些失眠。」白不想让西瑞尔看见自己羞红的脸蛋,所以不只音量愈来愈小声,再加上头也愈来愈下垂,最后浅色的头顶就这么对着牠下瞩的视线。
已经有了相伴入眠的习惯,所以白这些天几乎无法适应身旁无温的空位,即便她如何欺瞒著自己,如何努力地卷曲著娇小的身躯,也依旧无法平定下那持续侵蚀她思绪的不安。
但是,现在西瑞尔明明伴在她身旁,她却因怕失去而慌恐、胆怯。
「妳这么可以这么惹人怜爱呢。」听见了白的解释后,西瑞尔先是不自主地睁大了瞳孔,但是过不到一会儿便收回了惊讶的的情绪,他那满到不知该如何表达的喜悅,此刻只能这般地抬起她的脸庞,在那迷人的柳叶眉上轻轻一吻,在那炯炯有神的眼眸上轻轻一吻,在那可爱的鼻尖上轻轻一吻,在那粉嫩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最后在那丰厚的唇瓣上深深的一吻。
「西瑞尔,你千万別丟下我,我真的」得到牠深情的一吻后,白依然是那般脆弱地颤抖著。
西瑞尔已经知道白要说什么了,牠理解她的不安、不稳定,但是牠不懂她为何如此不相信牠,难道牠没有好好地表达自己的心情,告诉她,对牠而言她甚至比自己还要来得重要了。所以,牠打断了她的话语,不在轻柔地亲吻著她的双唇,而是激烈地啃咬著她带着水光的唇瓣。
「我就这么不被妳所信任?如此不安?」牠撑起了身子,一只手抵在她的左侧,另一只手抵在她的右侧,因此她现在被笼罩在牠的身影之下。
白注视著那双瓶覗色的眼眸,在那清澈的眸子里只有她的身影,除了她谁也没有,唯有她。
「西瑞尔」白轻声唤著牠的名。
「妳是故意的,明知道用著这表情唤我,我会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性慾?」西瑞尔根本奈何不了眼前的她,这个属于牠的配偶,总是如此挑畔著牠的理智,即便牠在怎么告诫自身绝对不可做过头,但是她却老是刺激著牠,就好像是不令牠展露那压抑已久的兽性前绝不罢休。
「可以吗?」她缓缓地反问著面有难色的牠。
「妳的身体现在不行,太虚弱了。」强忍著腹下逐渐肿胀的分身,西瑞尔仍怕自己控制不住体内的野性,一个不注意就伤著了如此虚弱的她。
「可以??就算那个型态也可以??」白举起了双手勾住了西瑞尔的颈脖,好让她借此将上半身撑起,而后轻轻地吻著那紧绷的双唇。
「妳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西瑞尔震惊地注视著与牠仅有一节指头距离的白。她所说的那个型态,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应该不理解那句话的意思吧,她怎么能这么擅长煽动牠的决心呢?
「??」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颔首。
「我不想弄疼妳,所以我再问妳一次,真的愿意吗?」西瑞尔用鼻尖轻触著白的脸颊。上一次的悔恨还记忆犹新,她那绞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