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道又一道深淺不一的圖紋,肌膚上還有著一些被光線透亮的蛇鱗。
「現在可以拆下嗎?」白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輕聲地在蘇芳地懷中問道。當初與蘇芳約定的是在牠們三人視線之外,必須隨時緊扣著鐐銬,但是現在不只有蘇芳還有西瑞爾,這樣的話她應該可以短暫地找回下肢行走的權利。
「怎麼,白被我這麼抱,很不舒服嗎?」蘇芳將白小心翼翼地放在全身鏡前,牠彎了下腰在她的耳邊低聲地低喃道,且舉起了比起常人體溫更冰冷的手臂,用指腹劃過在白頸脖上的圖騰。
因為蘇芳無預警的行為,令白瞬間轉過身處於警戒地瞪視著身後的蘇芳,同時用她自己恆溫的掌腹覆蓋著方才冰冷的餘感。
「別擔心,白想要去哪裡,只要跟我說就行了。」蘇芳站直了身子,背對著光源的面容彷彿加深那抹笑靨的涵義。在牠心裡是怎麼想的,誰也不清楚,就連牠自身都不明白為何自己漸漸地無法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因此奪去了她的自由令她哪也去不了,只能乖順地待在牠的視線範圍裡。
在那雙鮮紅的眼眸中,白只瞧見自己渺小的身影。
當蘇芳離開了全身鏡後,白便沈默地接受兩名雌性獸人替她測量身形。
「赫伯特呢?」當蘇芳來到了西瑞爾身旁時,牠仰起了那淺色的頭頂,髮絲中微露出了瓶覗的單眸。
「嘴上說處理文件,應該是不想刺激到白吧!」蘇芳聳聳肩地回應道,畢竟在飯廳被赫伯特強硬地對待後,白似乎就更加牴觸任何獸人的接近,也導致赫伯特目前幾乎不會出現在白的面前,深怕牠會刺激到她敏感的心理狀態。
「牠的情緒太容易失控了。」西瑞爾將手掌交疊在牠膝蓋上。
「但也因此,很容易掌控。」緊接著下一句,西瑞爾語調便從原本的不悅轉為低沈,牠將身子靠往椅背,這也使得此刻站在牠身旁的蘇芳,更能清楚地將那抹四十五度的彎笑印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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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白沈静地望着窗外,脑海翻覆著回荡著亜塭那沈稳的男中音,“机会仅有一次”,这句话给予了她一种期待多过於失落、绝望;明知道顺从地成为牠们嘴中所说的繁殖工具,便是一个最为适当且安全的选项,但是她却固执地奢求著自由的美好,这样的愚昧也令她自身深感佩服。
而当白正在嘲讽她自己的天真时,西瑞尔转开了门把,牠总是冷漠地观察著她的一举一动,仿佛在警惕著她任何一丝挣扎、逃脱的念头,而白对于牠的出现似乎并为感到反感,只是静静地昂起首望着西瑞尔。
这时,白也发觉在西瑞尔身后紧跟著两名兽人,一名是有著蓬松尾巴的松鼠兽人,另一名是身材有丰腴的仓鼠兽人。这还真是她初次见到除了自己与母亲以外的雌性,不免令她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瞳孔,但过不了几秒钟就再恢复成那双黯淡的眼眸了,毕竟牠们的出现每每都伴随着无法抵抗的命令。
「过来,让牠们给妳量一下身长。」西瑞尔完全不在乎白的任何感受,牠随意地走到了面对着全身镜的单人椅前,而后用著一种牠觉得舒适的姿势坐下且以命令式的语气向白唤道。西瑞尔完全没有说明牠与身后的兽人是为何而来,似乎抱持著一种解释那么多,还不如直接执行比较快。
再过几天,便是政府所举办的配偶宴会,即便牠们三人有多么不想要参加,也无法明示地拒绝上层的命令,不过牠们也不愿意承受上头配对的雌性兽人,因此牠们三人最后达成了协议,决定将前阵子才标记的人类雌性带去宴会上,顺道间接性地告知其他纯种,牠们以已经拥有一名共同的雌性了,因此不会接受任何请婚,亦或者是配对的要求。
「白小姐的肤色这么白净,不管是什么色系的礼服都十分适合。」松鼠兽人轻柔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