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宛如母亲般的慈祥,令白不自主地想起了与母亲交谈时的片段。
「白小姐,还请您站起身以方便让我们为您测量。」丰腴的仓鼠兽人将手中的工具盒放置在地面上,从腰侧上的皮包中翻找出了布尺,準备开始为白仔细地测量一下身长,好令牠们做出一件完美的晚宴服。
白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只是她对于牠们的要求实在无法做出任何动作,毕竟她现在的脚踝被环扣着,要她怎么移动、行走。
「苏芳,去给她抱过来。」西瑞尔瞬间就察觉到了白注视脚踝的视线。牠也感受到刚走到房门边的苏芳,即便脚步声有多么的无声无息,牠也依旧能迅速地发觉,因此牠在不移动的前提下对着门外唤道;再加上,又一次剥夺白下肢的罪魁祸首便是苏芳,因此西瑞尔理所当然地要苏芳负起这个责任。
「哎呀,我都还没进门就知道我来了啊!」苏芳因为被西瑞尔发现后也就没有敲门,直接地转开了门把,一步一步地来到了白的面前。
「早上好,白。」牠那令她毛骨悚然的浅笑依旧高高地掛在牠那张邪魅的面孔上;牠深知眼前的白畏惧著牠们,但是牠却不引以为意,反倒是愉悅地欣赏著她每一分每一秒为此颤抖、惊恐的表态。
「来,乖,把手给我。」苏芳伸出了几乎与白肤色相仿的手掌,病态到透明的皮肤一直是纯种白蛇的特色,同时冰冷的体温也是牠们天生特性,这也让白在威压下伸出的手不自主地卷缩了一下。
苏芳对于白缩手的反应并无不悅,反倒更令牠想要好好地玩弄她一番,不过现在要是刺激过了头应该会令她更加抗拒自己,因此苏芳将几乎消散的理智再一次地拉回,单纯地握紧了她娇小的手掌,而后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
被苏芳抱在怀中的白不免因为心理上的因素,导致全身僵硬地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因为这般的近距离让她瞧见了以往不敢直视的细节,苏芳的手臂上有著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图纹,肌肤上还有著一些被光线透亮的蛇鳞。
「现在可以拆下吗?」白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轻声地在苏芳地怀中问道。当初与苏芳约定的是在牠们三人视线之外,必须随时紧扣着镣铐,但是现在不只有苏芳还有西瑞尔,这样的话她应该可以短暂地找回下肢行走的权利。
「怎么,白被我这么抱,很不舒服吗?」苏芳将白小心翼翼地放在全身镜前,牠弯了下腰在她的耳边低声地低喃道,且举起了比起常人体温更冰冷的手臂,用指腹划过在白颈脖上的图腾。
因为苏芳无预警的行为,令白瞬间转过身处於警戒地瞪视著身后的苏芳,同时用她自己恒温的掌腹覆盖著方才冰冷的余感。
「別担心,白想要去哪里,只要跟我说就行了。」苏芳站直了身子,背对着光源的面容仿佛加深那抹笑靥的涵义。在牠心里是怎么想的,谁也不清楚,就连牠自身都不明白为何自己渐渐地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因此夺去了她的自由令她哪也去不了,只能乖顺地待在牠的视线范围里。
在那双鲜红的眼眸中,白只瞧见自己渺小的身影。
当苏芳离开了全身镜后,白便沈默地接受两名雌性兽人替她测量身形。
「赫伯特呢?」当苏芳来到了西瑞尔身旁时,牠仰起了那浅色的头顶,发丝中微露出了瓶覗的单眸。
「嘴上说处理文件,应该是不想刺激到白吧!」苏芳耸耸肩地回应道,毕竟在饭厅被赫伯特强硬地对待后,白似乎就更加牴触任何兽人的接近,也导致赫伯特目前几乎不会出现在白的面前,深怕牠会刺激到她敏感的心理状态。
「牠的情绪太容易失控了。」西瑞尔将手掌交叠在牠膝盖上。
「但也因此,很容易掌控。」紧接着下一句,西瑞尔语调便从原本的不悅转为低沈,牠将身子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