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还未祝凌将军新婚快乐。这位便是你的将军夫人吧,傅霜?”
傅霜见他喊自己的名字,先是愣了愣,又小心翼翼的缩在凌雪寒身后,乖乖的回了声你好。虽然他很想说,他和凌雪寒早就不是新婚了,明明是老夫老妻了
凌雪寒自然大方的握着傅霜的手,侧着脸在他耳边介绍道:“这位是贺太傅的独子,贺子濯。”
傅霜咬着唇看了凌雪寒一眼,又看了对面的贺公子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开心。
贺子濯却笑意盈盈的望着傅霜的眼睛,眨眼笑道:“是那位邀我来酒楼的,我们怕是一路的。”
-
果然,上了酒楼最富贵的包厢里,主位上坐着的果然就是当今陛下,成莫其。
还有几个傅霜的熟人也在,宁王成莫昭,还有小砚哥哥。
小莫医师和他弟弟倒是不在。
傅霜有些神色恹恹的坐在位置上吃着饭菜,一边偷偷拿眼睛瞧和皇帝一边喝酒一边谈笑风生的贺公子。
林裴砚见他这副模样,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疑道:“小霜,你怎么了,身子不适么?”
傅霜摇摇头,轻声说:“没事。”
可他也不再吃了,只是拉着凌雪寒的衣袖,有些小郁闷的绞着玩。
凌雪寒:“?”
可他也没问为什么,只是任由自家小兔子捏着自己衣袖玩。
-
成莫其却笑着喊了凌雪寒一声:“雪寒,你和子濯叙过旧了?他昨日才回的长安。”
傅霜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咬着唇的小模样好像更不开心了一点。
凌雪寒答:“只是刚才在门口遇着了。”
成莫其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傅霜:“和你家兔子介绍过了?”
傅霜咬着唇,又看了一眼讨人厌的皇帝,似是不喜欢皇帝这么喊他。
凌雪寒淡淡道:“嗯。”
-
傅霜食不知味的,又觉得有些难受,便拉着林裴砚一道去如厕了。
凌雪寒原想陪他去的,只是傅霜拽着林裴砚的手说走就走了,竟也没理自己。
小兔子这是,生气了?
可为什么会生气啊。
凌将军陷入了沉思。
-
回包厢的路上,林裴砚见傅小霜还是一副恹恹的模样,便好奇的问了问。
“小霜,你这是怎么了。虽然那位贺公子是凌将军的旧识,你也不必如此,吃醋吧。”
傅霜闻言一愣,停下了脚步,抬脸反驳道:“我没有、没有吃醋啊,只是、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得嘟着嘴生闷气。
林裴砚好笑的看着他,伸着手指点了点傅霜的额间,“你就是吃醋了。为什么不去问问你家将军啊,老是自己偷偷想太多,小霜这样真不可爱。”
傅霜委屈的看了林裴砚一眼,又想起因为自己的误会,他和凌雪寒之间的坎坷,冷静下来之后乖乖的点了点头。
二人正欲进门,却听见成莫其爽朗带着些许醉意的笑声,还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
“想当年朕可没少替凌雪寒的婚事操心,好不容易你俩都是断袖,贺太傅也答应了让你俩相亲。可偏偏嘛——罢了不提了。”成莫其笑嘻嘻的饮尽一杯酒,忽然又似笑非笑道:“不过你俩若是成了,倒也没傅霜什么事了,也没有后来那些糟心事的不是。”
“陛下!”
“陛下——”
“莫其!你醉了。”
三个声音出自三个人,皆想阻止醉酒的皇帝胡言乱语。
只不过傅霜还是听见了。
眼看着那双水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