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杏眼一点点变红,傅小霜的眼泪也一点点落了下来,他似是转身就想跑,还好被林裴砚抱在了怀里。
林裴砚故意抬高了嗓音,“小霜,你要去哪儿?”
傅霜泪眼朦胧的望着他,可委屈了。
包厢的门唰的一下被人推开。
果然是凌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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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裴砚了然的将怀里的小兔子往凌雪寒那儿一推。
傅霜小幅度的挣扎了起来,却被凌雪寒抱的很紧。
半推半搂的被他抱回了包厢里,又去了屏风那头,和众人都隔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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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霜哭得眼睛红红的,还侧着脸不愿意理凌雪寒,明明就被人抱在怀里,还坐在他腿上。
凌雪寒见他这副模样,心生怜爱,忍不住亲了亲傅霜雪白的耳垂。
“走开”小兔子的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哭腔,可爱的要命。
凌雪寒憋着笑,温声道:“吃醋了?陛下的醉话,无须在意的。”
傅霜吸吸鼻子,抬眼看凌雪寒,哭唧唧道:“他说的对啊,如果你和贺公子相亲成功了,确实没我的事啊。你也、也不会受那些苦了啊”
凌雪寒无奈道:“子濯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子濯。我俩至多只能当朋友。我只喜欢小兔子,只想被小兔子欺负啊。”
傅霜伸手捶了捶他,“我哪有欺负你,都是你欺负我啊可是,可是如果不是我对你的误会,你也不用那么难过了啊。”
凌雪寒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你就没受苦了?苦尽甘来,我觉得很好。你我在一起,我就觉得好。只要是傅小霜,我就觉得很好很好。”
傅霜可爱的杏眼水蒙蒙的,看着特别柔软的模样。
虽然凌雪寒的情话说的不大好,可是傅霜觉得特别甜。
他软乎乎的笑了,抱着凌雪寒的脖子,将眼泪擦在了凌雪寒的衣服上。
只听傅霜轻轻地说了句:“我也喜欢,你欺负我,我、我也喜欢的最好,欺负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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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出来,除去醉倒的皇帝,其他人的神色都是强忍笑意。
傅霜咬着唇,拿着茶杯去和贺子濯碰杯,软软的说:“贺、贺公子,我刚刚没有生你的气,你、你不要误会”
贺子濯笑着与他碰杯,又饮尽手里的酒,道:“凌夫人这般可爱,我又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傅霜呆愣愣的诶了一声。
凌雪寒在他身后轻咳了一声,便将人拉回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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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莫昭也忽然道:“贺太傅下个月便要告老还乡了,子濯也要跟着回去么?”
贺子濯笑道:“对,我也回去。贺家祖上原本就是做茶叶生意的,我这次回去也得管管茶庄了。这次回去约莫也不会回来了,倒是你们若得了空,大可来杭州寻我吃喝玩乐啊。”
林裴砚奇道:“贺公子老家也在杭州?”
贺子濯缓声道:“正是。王妃这般问法,莫不是也有故人在杭州?”
林裴砚还未说话,倒是成莫昭抢着回答:“没什么,普通朋友罢了,在杭州当知府而已。”]]
说完还捏了捏林裴砚的手心,摆出一副为夫委屈的模样。
林裴砚给了他一记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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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霜也点着自己的下巴,似是在想着什么,“是那位,宁,宁,宁”
贺子濯微弯眼眸,笑道:“宁挽榆。”
傅霜笑着说:“对,宁挽榆。咦,贺公子你还认识他的呀?”
贺子濯执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唔,也能算是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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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