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言生端着煮着浓稠的药粥进了厢房。一开门就闻见淡淡的血腥气和清新的药香味。安行舟已经包扎完了正在洗手,看见言生过来了,忙不迭的擦了一下手接过言生手里的碗放在桌上。
言生看见安鸿泽赤裸着上身,缠着层层的纱布如玉的小脸惨白着趴在床上睡觉,哪怕是在睡梦中,床上的小人儿也睡的不安稳,眉峰时不时紧蹙一下。言生心疼地坐在床边轻轻抚着儿子的小脸小声安慰道:“泽儿别怕,母君在呢,睡醒就好了。”言生的安慰真的起到了作用,不一会安鸿泽就沉沉的睡去了。
安行舟吻吻言生的小手,看着儿子受苦的模样眼中浮现了那一个落荒而逃的野兽的影子。眼下,安鸿泽是吃不下东西,言生也一副劳力伤神的模样。安行舟牵着言生的手,看着言生一步三回头的样子离开厢房。
到了卧室,安行舟把言生放到床边自责道:“是阿兄不好,护不住你们。”
言生哪听得这样的话忙捂住安行舟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哥你别多想,孩子会没事的。”平日里哥虽然是一幅严父的样子,可自己知道他也爱极了两个孩子。
安行舟也不想让言生继续神伤这次的事总要自己解决便开口问道:“鸿沐还好吗?”
言生缓了缓说道:“他身上没有伤口,吃了几碗粥,便让他去睡觉了。”?
安行舟爱怜地吻着言生的指尖:“言生长大了,能帮阿兄了。”刚进门时,言生虽然着急但是还是冷静的至少没有被惊惧所包围。但是,安行舟却想言生一直娇气下去自己可以护他一辈子。
言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言生没有很厉害,言生毕竟是母君,是要保护孩子们的。”
看着言生信誓旦旦的模样,安行舟低声道:“言生要保护孩子们,我保护言生好了。”
言生点点头,耳垂却红透了。安行舟看到了却不点破,他服侍着言生洗漱完哄着小人儿睡着了才转身出去进了厢房。安鸿泽的伤口要是发炎了一定会发烧晚上一定要有人守着的。
第二日,安鸿泽一睁眼就是自家父亲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的守在自己床前沙哑的喊道:“父亲。”
安行舟去倒了一杯茶水,喂了安鸿泽喝了才疲惫的说道:“醒了就好,不要让你们母君担心就好。”
安鸿泽吃力的点点头,安行舟说道:“嗯,再睡一会吧。”说着就出了房门。]
安鸿泽看着外面的天色,就知道父亲是去给母君做早食了。虽说平日里自己和弟弟面前都是母君做饭父亲远庖厨,可是私底下父亲哪里舍得母君操劳?安鸿泽迷迷糊糊地想着便顺着意识慢慢睡去。
等安鸿泽伤势大好之后,安行舟就重新开始带着两只狼崽子外出打猎。安行舟在自己的领地的边缘处闻到了那个豹子身上的味道,看着远处暗沉沉的太阳,马上就要沉到地平线以下,看着附近的两个狼崽子也知道快要回家了已经在溪水里舔去自己身上的血迹了。
安行舟无法忍受这个不稳定的因素,花斑豹时不时的趁着自己疏忽的时候伤到两个崽子,更何况一看它逃窜的背影就知道是之前伤言生的那头豹子。辱妻伤子之仇,安行舟是不会忍的。等两小只洗干净之后站在自己面前。安行舟粗声道:“一会儿,你们两个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办,让你们母君先睡觉,不要等我了。”
两小只听话的点点头,便奔跑着回家了。
等到两只狼崽子进了洞口,就看见了母君已经含笑等着他们了。言生看见两个孩子进来后,便去寻找那个高大的身影,言生站在洞口看了好几眼都不见安行舟,嘴角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转过身问道:“你们父亲呢?”
两个孩子看着母君失望的神情,灿若星辰的眸子也暗了下来。他们只好含糊不清的回道:“父亲说,有些事,让您不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