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小奶包的顶端的红蕊已经被粗粝的舌头擦破皮。底下的乳肉是狼牙控制力道后也被咬的青青紫紫的。言生的花穴也被刺激的喷射了一回,言生有些难堪的夹着腿企图让身上的黑狼晚一些发现这个地方。
言生大腿微微抖动一下,安行舟的鼻头一耸就闻见了阵阵花蜜的香甜味。一只狼爪毫不客气地扒拉开言生的大腿。就看见花穴门前早已经泥泞不堪,这个清理工作自然由舌头承包。
宽大的舌头轻轻一扫花阜,言生就浑身战栗等到毛茸茸的狼头抵在自己的腿间,舌头试图全部塞进自己花穴时,言生尖叫着泄了身子。
而堵在花穴口的舌头被好几股阴精烫的蜷缩起来,等言生一动不动时,舌头又开始向花穴深处探去。刚经过高潮的甬道实在是敏感的很,言生这下是更加哀戚的哭喊着:“哥,别啊,别舔了哥。”
这样的求饶的声音只会让兽形的安行舟更加兴奋,很快底下的需求战胜了理智。粗长的黑红色的肉棒直直的抵在言生的穴口,两只狼爪按住言生的腰肢,下腹一用力肉棒就把穴口撑开一下子进去了大半,对肉棒而言是大半,对言生而言已经抵在了花心。
言生眼睛已经哭肿了它哑着嗓子带着鼻音阻止甬道里仍旧想顶进来的肉棒说道:“别,哥已经到底了,别进去了会坏的。”
安行舟也是红着眼难耐地哼了哼,知道这个小雌性说的是实话,要是都进去一定会坏的。安行舟便缓着力道在箍的他寸步难行的花穴里慢慢挺动。
言生见安行舟放弃了把整根肉棒都放进来的想法就松了一口气,微微摆起自己的腰肢迎合安行舟的动作。这一动作把安行舟的狼眸激的血红。
等言生再有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胸火辣辣的疼,双腿已经不受自己掌控连张开合拢都不行了,两个小穴已经被粗大的狼鞭玩到麻木。自己能在黎明前让身上的狼停歇下来的无疑是半个时辰前,自己哭的涕水四流抱住狼头哭哭啼啼的说道:“唔哥,言生小穴坏掉了别顶了,尿进来哥,你尿进来。”一股强有力的水柱把花穴灌得满满的安行舟才心满意足的停下。
安行舟化成人身把疲累的小人揽在怀里问道:“今晚怎么了?”
言生还在喘息着:“言生怕哥哥去找小母狼。”?
安行舟想起来言生之前又看又嗅的举动便笑道:“言生净瞎想,以后阿兄不会了。阿兄昨晚是找那只辱你伤鸿泽的豹子报仇去了。”
言生闻言颤巍巍的想直起身子:“哥,受伤没有?”
安行舟连忙把言生护住:“没有。言生别动。阿兄这就抱你去清洗。”
等到天亮之后,言生坚持红着眼眶抖着双腿去看一下孩子们。两小只向往常一样问好却在心里暗暗想道父亲直接尿在母君体内宣誓领地也太霸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