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的,吴墨山苦兮兮的强撑着笑,把空荡荡的托盘还给衙役。
县令频频点头,抚摸胡须道:“英雄真乃人杰!不知小兄弟是何处人士?”
“小可吴墨山,家中排行第二,本家就在临近的清河县城,来此地是拜访外祖。”
县令点头,上下打量吴墨山,心道此人非同一般,又有杀虎的本事,收能人为己用的品质,着实是良才璞玉:“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来我县衙当一名捕头?县衙里的张捕头告老还乡,此职甚要空缺多日,你立下奇功,本官保你当任,虽然俸禄不高,却也衣食无忧,缉拿要犯破案有谋,本官也会上报朝廷重重奖赏,不知小英雄意下如何?”
吴墨山张了张嘴:“大人……”
只有他知道他自己几斤几两,但是看着围绕着他的百姓和猎户们投过来赞许和支持的眼神,他心知这是绝佳的好机会,所谓赶鸭子上架,赶的就是他这种“穷鸭子”。
想当初他堂哥找工作的时候也是各种吹嘘,现在不也靠着‘赶鸭子’硬是支撑下来,再不济,他不干不就得了。
“多谢大人提拔,小可虽然粗鄙但一定竭尽所能不辜负大人一番看重!”吴墨山单膝跪地,心里一块巨石落第。
钟道廉大笑:“哈哈哈哈快快请进吴二郎,那本官就给你三日修整,去拜访过你外祖便来县衙赴任吧!”
“多谢大人!”吴墨山再拜。
太好了,他现在正缺钱呢,以前看民俗小说,捕快一月两吊钱,他这个捕头怎么也得有五吊钱啊,不用低三下四的去求外祖父接济他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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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吴墨山接受了涂猎户的安排住进了他们家。
涂猎户热情似火,鳏夫一个,家里的嫡君五年前死了,无儿无女的收养了个痴婴:“来,阿凤啊,和叔叔问好。”
“嘿~爷爷吃瓜瓜~”年约五六岁的男孩儿流着口水,傻乎乎的笑。
吴墨山摸了摸他的头,给了男孩一颗粽子糖:“吃吧。”
涂猎户撵了孩子:“去院子玩儿吧,老弟,你就当住在自己家里一样,没啥可避讳的,你住在那客栈里一天就好好几十个铜板,太不划算。”
吴墨山一笑:“多谢涂大哥了。”
“呵呵没啥没啥,不要像个读书人一样酸气儿,出门在外咱们江湖子弟都是朋友!对了,兄弟——”涂阿蒙从怀里掏出四锭银子,塞进了吴墨山手里:“你这个呆娃儿,咋能到手的钱财胡乱给别人分呢?那起子懒货啥时候好好守过山?都是我和老李守在出口,快,你自己个儿多少留几个,一锭五两银子够大半年吃喝了。”
吴墨山有些想笑,看着心宽体胖,眉宇端正的高胖猎头儿:“涂大哥,您和小弟一样都是实在人儿啊?说实话,小弟真是不应当受的,大哥您受着吧,小弟这三日还要叨扰您。”
涂阿蒙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我自个儿留一锭,给你三锭!”
“大哥两个,小弟两个!”吴墨山笑着说。
“啪——成!老弟你这个兄弟我涂阿蒙认了,等你从你外祖家回来咱们哥儿俩好好喝一盅儿!”
“成!”吴墨山心里舒坦,竟然能误打误撞的杀了老虎,还能结交品质绝佳的友人。
当天中午,吴墨山在涂阿蒙家里休息了两个时辰,从包袱里翻找出唯一一件天青细布带有墨竹绣纹的长袍,登上灰靴子,头发洗净半干的时候编成发辫系上坠着秋香小石的发绳。吴墨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倒也算得上翩翩少年郎?就是……骨子里的穷酸别扭改不了。
太瘦了,吴墨山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像个ET,肋骨隔着衣裳都能摸得着,比起没穿越时候,五官虽然好看点,可瘦的像个竹竿,还是小白脸儿。
唉,能活着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