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墨山想起爸妈,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失踪了/死了,他爸妈一定很伤心。
心情有些低落。
虽然现代的亲爹妈无缘孝敬了,古代的阿玛和额姆还是要孝顺的,吴墨山拿了一锭银子装进了破钱袋里出门了。
五两银子是五千多个铜板,吴墨山换了三串钱,一串一百个。剩下的四两七串多钱银子存成了银票收进了袖中暗袋里。
不得不说,他的额姆还是很细致的,袖口里的袋子很牢固,银票和钱袋都能装进去。
花了五十个铜板在街道边买了些点心作为见面礼,拎着东西吴墨山打了一辆古代“滴车”——马车。
“公子爷,您去哪里啊?”
“箭花双桥巷子北、兰府。”吴墨山整理了一下衣袍下摆,弯腰的时候肋骨还有点痛。
原谅他这个穷光蛋奢侈一次,他外祖家走路过去得半个时辰。
“十个铜板,您看可行?”
“嗯,咳咳……行。”
也不知道当地物价是啥,吴墨山闭目养神懒得计较。
车夫赶车的技术很不错,吴墨山一路没太受颠当之苦,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地方。
“公子爷,要不要小的在这里等候?”车夫搓了搓手借了钱,心里美滋滋的,心道他接了个好活儿,近来时局不稳,百姓钱少,回去折腾一天坐车的人也就能赚二十个铜板,直接接这位爷省的折腾。
“那你就等半个时辰吧,我没出来你就走吧,不能耽误老哥您赚钱。”吴墨山嘴上应付着马夫,眉宇却皱着看着眼前的高门大户。
门前站着几个暗红缎服的佣人,为首的带着帽子。
几乎和县衙一般大的地界儿,漆黑正门两座玄武镇宅,匾额楷书徽金墨提写‘兰府’二字,两侧是对联,‘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二十丈里都是兰家的宅院,青瓦白墙,能见其中檐牙高啄,廊腰缦回,四进四出,大前院参天松柏树冠越墙而盖,阴凉壮阔。
吴墨山近前作揖:“几位兄台有礼,吴家二郎特来摆放外公外额姆。”
管家笑容甚是热情:“表少爷啊!老爷和老正君等候您多时了,一听您打了虎,立下奇功,便差了府里的八抬大轿去接您?您怎么自个儿雇了马车而来?罪过罪过,快快,少爷快请进。”
吴墨山面无表情,嘴角带了些嘲讽,他三弟也不是没来过,三次被拒之门外,他倒是好福气。
被请进了正堂,吴墨山对着堂上的两位雍容老者磕了头:“额姆让我来拜见外公外祖,墨山两袖清风,只备了些点心薄礼。”
吴墨山一点不怯场的把点心盒子送出去。
那头戴点翠金凤钗的老正君皱眉,三角眼带着怀疑:“不是说县令大人赏了你几百两银子?”
吴墨山:“孙儿只是侥幸,守在山上的猎户兄弟们才是辛苦,分赏给他们了。”
外祖兰岳阁微笑:“我儿有心了,既然来了就多住些时日,你阿玛秋闱准备的如何了?怎么不一起前来?”
“阿玛有言说定能考中秀才。”吴墨山抬手心虚的擦汗,觉得很丢脸。
他那老爹多少次科举都落榜,现在一个年近四十岁的老童生身份还不事生产做白日梦,一想就无语。
兰岳阁和蔼一笑,摸了摸白胡须:“好,有志气便好,知棋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全做我这个当岳丈的支持儿婿了。”
“多谢外公。”
兰老太君脸色微变,笑着劝了兰月阁:“老爷,您不是要去玉川城子收租,还有几个庄子也要去查视,家里的事情哪里用得着你们爷们儿,我这个老太太还没老到不能动呢,不会亏待你小哥和儿婿的。”
兰岳阁温润一笑:“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