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思思知道他还要从大学的一次社团聚会说起。那时候她是祝友枝同社团的学姐,趁着一起聚餐玩游戏的,她就开始煽鼓大家一起来玩呢玩真心话大冒险炒热气氛。其真实目的呢,其实是想通过这个游戏旁敲侧击到心动学弟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喜欢的类型。
可这一问没把祝友枝喜欢的人喜欢的类型给敲出来,倒是把许挚树给敲出来了。
只记得当时祝友枝脸色一变,忽然咬牙切齿地回答:“喜欢的人暂时没有,但有一个这辈子都最讨厌的人,许挚树。”
当时娄思思寻思着就逻辑上有些不通顺,但说不上是哪里。怎么会问一个人喜欢谁,却回答最讨厌谁呢?但当时她只是失望自己没试探出来心动选手的喜欢类型,现在忽然回味起来第一次听到许挚树的名字时的情景,直觉另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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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就算了,而且还是最讨厌。
最讨厌,这辈子一个人能当几回别人心里的最特别啊?哪怕是最讨厌?
于是娄思思觉察,这其中必定大有渊源,哪怕不方便直接问,但有办法以后慢慢磨,就宝贝的把许挚树的名片给塞进了包里。
祝友枝一看就不乐意了,瞪着他那双好看的杏眼,气鼓鼓地责问她:“唉你干嘛还把他名片给收起来了?”
“多一个朋友你这官司多一个帮手嘛,更何况他还是职业律师,你现在不正需要法律援助?姐姐我这可是从头到尾都在为你着想,感动吗?”
别的不说,祝友枝讨厌许挚树归讨厌,但他从不怀疑许挚树的工作能力。关于这点他从小到大都有非常直观的感知,因为许挚树是他人生中见过所有长辈都称赞的楷模,优等生——所以也就默许了娄思思留下许挚树的联系方式。
那个人,真的太过优秀,甚至耀眼到刺目。
以至于如今回忆起那个年少气盛的背影,都会被那时夏日肆意打在少年身上的光刺到想要流泪。
祝友枝看着车窗外纷飞的街景,心乱如麻,甚至有些微微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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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娄思思那会清楚祝友枝的那些小心思。她只是奇了怪了,祝友枝虽然长着一张稚嫩的娃娃脸,漂亮得像个瓷娃娃,典型的她爱的小奶狗人设,但平心而论,祝友枝说话做事倒是条理清晰公私分明的一个人,细腻的心思在作品中也时有体现,在同龄的男人中算得上是成熟。
——不过说起来年纪也挺小的,小时候还跳过级,大学毕业了两年也才二十出头。
怎么遇着许先生就这么虎呢?
活脱脱的小学生气性,搞得她心里痒痒的,非想一探究竟起来。
于是转头就加了许先生的微信。
微信里的许先生十分客气,做事公事公办,不热切但认真的态度也没冷落了娄思思这个仅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许挚树是离婚律师,对版权领域的条款了解不算深入,所以也没盲目的给娄思思和祝友枝提意见,只是主动推荐了市里最好的律师人选,愿意帮他们做推介人。
娄思思跟许挚树这一聊,对他好感度更是猛增,要不是娄思思本人是个小奶狗控,说不定就当场倒追许先生了。
不是小奶狗也不是不可以。
娄思思想了想当年对祝友枝无疾而终的暗恋,忽然觉得许挚树各方面真的前途光明——当然也只是心思一动随便想想,也没打算付出实际行动。
女人的直觉告诉他,如果她要是准备撒开腿倒追许先生了的话,祝友枝说不准会怎么样呢
而祝友枝那边呢,和往常一样,买瓶可乐回家,打算看一集刚更新的番剧就开始工作,结果手一放在键盘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敲了一连串的神秘代码,等他回过神来只看到搜索栏里一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