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一扫,他就看出来了,这是许挚树的名字首字母缩写。
一时之间气闷到想要摔鼠标砸键盘——可又舍不得刚换的机械键鼠,只能化作人肉炸弹,把自己弹射到床上抱着抱枕心情复杂的滚了几圈,差点没掉地上。
我靠那个人凭什么,凭什么
莫名其妙的出现,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还和以前一样温柔的摸头
祝友枝突然的委屈,心里酸酸涨涨的,连带着舌头都是苦的。于是他爬起来一口气把剩下的肥宅快乐水都灌进了胃里,咕咚咕咚的享受着高糖分饮料在喉咙见炸开的感觉。]
但却毫无作用。
好苦啊,真的好苦。
到底是什么这么苦
最后不知道怎么折腾的,祝友枝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大约是做了个噩梦,含糊不清地听到了一些伤人的话。
“光是靠近你,看着你”
“每次都能够让我的心情差到极点,盼望你从没出现过才好。”
然后就被垫在身下的手机震醒,打开消息一看,是娄思思打来的电话,无意识地按下了接通键,手机贴在脸上的感觉格外冰凉,伸手一摸,竟然是眼泪。